不知天高地厚。阮糯米若是知苏承志怎么想的,定然要说一句,夏虫不可语冰雨。
她明明用的是在柔和不过的语气,连带着说话都有着气吐如兰的滋味,却让明飞扬浑的鸡疙瘩都起来了,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反驳,“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他说完,不敢去看阮糯米的神色,甩袖而走。而一直跟在明飞扬边,充当跟班的苏承志,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阮糯米,她胆子太大了,简直就是无所畏惧,连明飞扬都会得罪。
瞧着他们离开后。
“,跟你讲个故事,若是掉进泥沼的人,千万不要疼的太厉害……不然……”
她眼神天真,话语间不带脏字,却把明一家子都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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