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校园这么大，刘大银问了好几个人，才问到了理系上课的地点。

刘大银赶紧谢，打算再去别的地方问问。

“他妈的，”刘大银又骂了一句，放开脚步往外走去。

今天是星期六，学校不上课，可这难不住刘大银，她拦住一个走过去的学生，问：“这位同学，我问一个事。”

让旁听，刘大银心花怒放：“那你们每天都有课吗？是几点上课？”

不怪他语气惊讶，实在是刘大银的岁数太大了，以前来旁听的，都是年纪轻轻的青年男女，像刘大银这么大岁数的绝对没有。

刘大银拿去起自己的东西，不顾那个大学老师气得脚，出了他家。

“理系，”两个女生问：“你要听哪个年级的课？”

论吵架，刘大银从来就没输过，“泥子怎么了，你吃的喝的都是泥子费劲巴拉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你有本事别吃别喝啊。这端起碗吃饭放下碗就骂娘，还大学老师呢，这思想觉悟还不如我这个泥子呢。臭钱，嫌钱臭有本事你别要我的钱啊，你教我，不就是为了我的臭钱吗？怎么，现在嫌钱臭了，我的钱臭到你了，有本事你把我的学费捐出去，别在手里攥着啊。”

猛地，刘大银想了起来，她在美术大学是可以旁听的，她干嘛不去大学的理系去旁听老师讲课呢。

“哪个年级，”刘大银想了一想，说：“一年级的课。”

这是刘大银第三次来这个老师家里上课，什么都没学到，倒是白给人一百块钱。

她问的这个同学就是理系一年级的学生，理系是去年才增加的系，他们是第一届学生。

刘大银赶紧问：“你们的老师让旁听吗？”

“阿姨，你要旁听吗？”那个学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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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我要旁听。活到老学到老嘛。我岁数虽然大

说干就干，刘大银往省大学走去。

刘大银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咱们这个学校能旁听吗？”

能懂书上的意思，我还来找你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啊！好了，我不学了，学费我给你。”

两个女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人说：“这个要看讲课老师了，有的课程让人旁听，有的不让人旁听。”

“您家的这个椅子也太贵了，坐一个小时就得二十五块钱，我坐不起了，拜拜了您。”

被她拦住的是两个女学生，看到刘大银这么大岁数了，语气很好：“什么事？”

原来是这样，刘大银又问：“那同学，理系在哪个教室上课啊？”

这个老师不靠谱，那去哪里学习知识，刘大银不想坐公交车，边走边想。

“我也不用你还给我，我是个实在人，说好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不像您这个文明人，说好教我知识，我在你这里连个都没学到，净坐在你家的冷椅子上查字典了。”

“我们是大二的学生，理系大一的课我们也不清楚，同志你再去问问别人吧。”

那个大学老师因为份，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他，刘大银话不留情，他只能指着刘大银说：“泥子有了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赶紧走，我教不了你这样的人。”

“旁听？让的，只要旁听生在后面遵守纪律，安静听课，老师是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