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留背着白色的化袋子，问刘大银。

服务员也没抬，接过碗来给他盛了一碗没有肉的汤。

“真的，你拿碗去问问。”

“这里的羊杂汤可有名了，你爷爷还在省城卖烧鸡的时候，你爹带我来过一趟，好吃的我现在还记得。后来这里成了国营饭店，羊杂汤一直都是招牌今儿咱娘俩也吃顿好的，走，进去。”

张水生态度坚决，刘大银不好再推辞，笑：“那好，我就替我两个孙子收下了。”

张水生换上正经模样：“大姐，这是给孩子的。孩子小过年才要给压岁钱呢，您要是不收，我也不好意思要您的烧鸡了。”

刘大银喊不回张水生，朝掌柜的问：“掌柜的，这点心多少钱。”

的面喊他娘大姐，这不是占人家的便宜吗。

羊杂汤的锅就在柜台不远，李留拿着碗，低着走到柜台前，“添一碗汤。”

张水生怕和刘大银还得牵扯，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

钱包鼓了，出门在外也有底气了，刘大银和儿子在省城逛了起来。

“嗯，

刘大银逛了一圈，在一个很大的摊子上买了罐，香，这些东西保质期长，多放一些时间也不会坏。

逛街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母子两个买完东西就快到吃饭的点了。

“真的，娘？”

“水生已经结了账了。”

这羊杂汤他也是第一次吃。

“娘，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咱们在大街上随便吃点就行了。”

“留，再去添一碗。”刘大银对儿子。

“娘，接下来咱们去哪里？回火车站？”

大冬天的，喝一碗热热的羊杂汤，简直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手里有钱，心里有底，既然有了钱，当然得吃点好的。

最多的还是吃的和穿的。

从包间里出来，掌柜的喊住张水生：“水生，点心给你包好了，现在你就拿走？”

李留低声：“娘，我吃饱了，不用添了。”

递碗的时候，李留一直没有抬，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临近年关，省城更热闹了，卖各种东西的都有。

李留一次吃这个，吃的是满大汗。刘大银的一碗汤喝了还没一半，李留的一碗已经见了底。

他俩要了七个饼，等吃完肚子都圆了。

刘大银笑：“不就是一个称呼吗，这有什么。这钱我们不能要。”

“您见谅，以后我韩您刘姨，喊您儿子大哥。”

李留出生的时候，李三顺和刘大银已经在老家住了好几年了，各种打击下家境已经不太好了，加上大环境，李留出生的时候还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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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刘大银和儿子在省城转了一圈，带着儿子去了一家饭店。

掌柜乐呵呵在一旁看戏，等张水生跑了，说：“水生包点心的时候就说了，这是给孩子准备的，你就别喊他了，把点心拿走吧。”

刘大银在后面喊：“小张，你这是，哎，小张，你不要跑啊！”

“你这孩子，”刘大银笑了一下：“这羊杂汤添汤不要钱。”

把碗接过来的时候，李留心里舒了口气，原来这汤回碗真的不要钱。

自己吃或者走亲亲都有面子。

张水生往后一指：“点心给刘姨。刘姨，您拿好点心，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