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一边，一边感慨说：“或许妳真的适合念书，在我这里真的是耽误了妳。也不知为什么妳的父母要电妳，还不要妳了。就算是重男轻女，那妳也是男孩子呀。”

        铜钟动屁，迎合着石飞的抽插，微笑说：“既然是男孩子，不靠天不靠地，靠自己就可以了。”

        石飞说：“妳是说对付张宏刚吗？”

        没想到他主动提出这个话题。

        铜钟高兴地说：“正是。妳愿意听我说说我的计划了吗？”

        石飞说：“张宏刚啊，两口子有制内的工作，又有乖巧可爱的女儿，我当然羡慕他们家。我也想住进他家，他老婆，把他踩在脚下。但真能到吗？”

        铜钟说：“据我的计划，是能的，可以让他反过来成为我们的隶。”

        石飞说：“详细说说吧，我在听。”

        铜钟说：“张宏刚是一个警察，就是有编制的人员，他肯定害怕失去编制。而他阴养小乞丐，命令小乞丐去偷东西，给小乞丐的违法行为网开一面，这就是违法乱纪的事。一旦违法乱纪的事被出去，张宏刚的事业生涯就完了。”

        石飞叹气说：“我们算什么？这本不影响他的份。”

        铜钟说：“我敢说妳并不知张宏刚有什么把柄可以抓，是不是？”

        石飞说：“当然，难妳知吗？

        “张宏刚毕竟是成年人，而且是警察，是派出所的副所长，据说还是下一任所长的热门人选。

        “他安排过我去过许多偷窃、监视的事，但是没有把柄，总不能我自己出去举报他，并且人证。我可还有前科呢，他们不会相信我的。

        “妳呢，失去了记忆，我不信妳会有他的把柄。”

        铜钟说：“我们需要监控他，去查他的把柄，一点一点找出证据来。”

        铜钟觉得自己距离张宏刚的把柄并不遥远。

        石飞说：“这可要小心才行，一旦失败了，比死还惨。”

        铜钟笑说：“比死还惨又是个怎么惨法？”

        石飞说：“被送去实验。”

        铜钟吃惊地说：“实验？”

        原来“比死还惨”不是顺嘴一说？

        石飞说：“好多浪儿被张宏刚抓走以后，都再也不见了。

        “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叫小琴。

        “她是父母双亡，大伯一开始不得已收养，但讨厌她。后来她被大伯赶出家门，于是落街，并且很快落到了张宏刚的手里。”

        铜钟说：“张宏刚把她交给妳了，就像对我一样？”

        石飞说：“是的，她那时才九岁，只和我一起过了两个多月，就又被张宏刚带走了，说是送去实验了。”

        铜钟说：“妳自己为什么没有被抓去实验？”

        石飞说：“我也随时有可能被抓去实验。能活到现在，还不是凭着每天拼命，脑袋要机灵，脚要勤快，有创收、有抽，所以张宏刚愿意留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