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瑶对出席皇室舞会并没有特别的情绪。

所有人都等待着明墨的出场，更渴望见到那个让他不惜用上亿人的命来交换的女人。

仿佛宿命一般，成为她人生的分界点。

她的世界太过辽阔，而平静从来都不是她人生的常态。

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岂止是四年的时光。

过去二十年的舞会，

我的孩子呀，你以为可以保护住自己的爱人，但其实只有权力可以让人为所为。

星际的新年也是帝国的建国日，与联用烟花告别过去一年不同，在一年的最后一天，帝国皇室会举行盛大的通宵舞会，用以庆祝帝国的成立，以及纪念星际时代的开启。

自由星域重逢至今，明墨和冯瑶并没有旧情复燃。

和傅熙照那种从小被规范的自制不同，在他小时候，菲利普还是那个没有太大野心的皇子，放纵自己，也放纵彼时还叫小菲利普的明墨。

可他却无法上前一步。

自由星域的林夕被明墨保护的太好，后来又隐姓埋名生活在联，所以帝国贵族除了皇帝以外，没有人见过她。

从离开帝国那一天起，他就远离了曾经浮华的生活。

他话很少，永远不会对她的决定提出质疑。

风波将起。

明墨只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而更多的血却朝下某个蛰伏已久的位涌去。

星际7351年的皇家舞会更是如此。

但冯瑶改变了他。

自由星域的一场酒会，她终于见到了明皓，知晓了隐藏了20年的真相。

他的逻辑也简单。

作为幼时学习的一分，她早已熟练掌握帝国的数种常规舞步，甚至可以不谦虚地说，只要她想，她就可以艳压全场。

于冯瑶，却是对两个男人的亏欠，更是对帝国的排斥。

但再没有哪场活动可以像帝都的这一场舞会那样影响深远。

但在民众口口相传的故事里，她已经被捧成女神临世一般的人物。

对明墨来说更是如此。

他的存在感极低，半点不会打扰到冯瑶的生活。

有时候冯瑶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有西方种基因加之启蒙早于常人，明墨的是极强的。

那他就不让她藏，让她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于明墨，对冯瑶的爱从未有一天熄灭，谈何复燃。

这里不是他乡，这里是敌国。

比家世，比老公，比情人，比容貌，比舞姿，总之人类数千年来累积的虚荣在帝国皇家舞会上得到了极致的现。

一封帝国舞会的邀请函，打破了她和明墨偏居一隅的宁静生活。

明墨给两人准备了最一般的黑色礼服，又特意嘱咐皇室设计师将女装原本的前和后背衬以黑纱并用黑色羽覆盖。

而你永远不知，女人的嫉妒心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当然，对她来说并没有这个必要。

当时的冯瑶，乃至全人类，对此还无知无觉。

菲利普皇帝刻意放纵，一是加强明墨出兵的合理，二是将林夕放上风口浪尖。

不像是为财而工作的佣兵，反而像是为信念而战的军人。

即使是在最痛苦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过放弃。

如今爱人就在边，一步之遥，叫他怎么能不激动。

没有男人可以抵抗。

待冯瑶穿上礼服整理好妆容出现那一刻，明墨觉得自己选错了衣服。

联第一军校的迎新舞会，她认识了傅熙照，那是他们故事的开端。

仁的出现对当时的冯瑶来说，不过是生命中一个再小不过的插曲。

她理解明墨的想法，心疼他这几年的经历，但并不意味着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在帝国生活。

冯瑶的人生，如果可以分段，那么段落与段落之间常常会是一场舞会，或者一场酒会。

慢慢会到了仁的优点。

黑色的礼服遮盖不住她的艳色，反而将莹白的肌肤衬得更加夺目，层层叠叠的羽簇拥着她，像被恶魔拉入地狱的天使，带着堕落的诱惑，又带着高贵的抵抗。

143.皇室舞会

他在冯瑶之前没有别的女人纯粹是出于帝国皇室的高傲，而非对爱情和忠贞心存幻想。

无论是在自由星域，还是潜伏在联杀死明皓，林夕都把自己藏得很深。

可当冯瑶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会在最适当的时间出现。

一年一度的帝国皇家舞会是女人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