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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约定(02)

        当姐姐揭开眼前的布,我发现在我的眼前,青木手足无措的站着,脸颊熟透了似得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面。我害羞地,连衣服也不要了,立逃走了。那之后,姐姐好不容易找到在角落裡冻得打颤地我,不停地说些安的话,替我穿上衣服,还请了我喜欢的茶。

        那之后,我更加没有颜面去见青木了。我有意识地避开他,就算他向我打招呼我也毫不理睬。我不知为什么姐姐要那种事,我对她也很生气,可是姐姐总有方法让我开口说话,让我跟她玩那些奇奇怪怪的游戏。就这样,我的初中生活最后一年几乎没有跟青木说话。

        我羞愧地不断让姐姐不要再这样了,姐姐用温和的躯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垂落的髮丝和柔房,她我的后颈,说了一些十分下并且带有侮辱的话,我很伤心,几乎带着哭腔恳求姐姐停手。

        “你……。”他结结巴巴地说,然后言又止,说是上厕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我想,应该是青木将我和姐姐弄混了吧,我当时的髮型与姐姐平时是一样的。

        我们三人来到海边,姐姐打算下海游一会,海风不断乱我的髮,我拢起髮扎成尾,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下。这时,青木提着西瓜来了,他正好到了我旁边,一边吃着西瓜,一边若无其事地同我说话。说着“这裡真凉快。”称讚了我的穿着很适合。他拿了一片西瓜给我,还温柔地替我拭嘴角的西瓜汁,但当我开口说话时,他立发现了不对劲。

        了,我夹着捂着,向姐姐祈求原谅。即使我也不记不起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总是被姐姐说是一个犯了错的坏孩子,一边受到姐姐的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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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暴地把我推倒,我摔倒土地上,被青草藉助,然后被用绳子铐住了双手。我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冷风不断地从我全上下的入口侵袭进来,肆意地试图搜刮残馀的热度,我全变得极其感,背下的草稍稍碰了一下就让我发出狼狈的呻,姐姐扳开了我的双并高高地举了起来,她在我的阴上撑着什么东西,以至于我的那裡大敞四开,内一览无余,残留着白色的汁

        然后,上了高中不久,我从朋友口中听到消息,姐姐与青木交往了。

        姐姐让我不要动,她走到我后,用布蒙上了眼睛,我被遮挡了视野,便看不见姐姐在哪裡。姐姐在耳边轻声呢喃,为我讲述了一个故事。在这个故事中,我是被坏人抓住的小女孩,姐姐则是那个坏人。

        但一旦脱下了蒙着眼的黑布,姐姐就又恢复了平时的她,彷佛刚才为止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想。我也曾以为,那可能真的不是姐姐。可是过不了多久,姐姐又变得奇怪,会把我推倒,会用尺子打我的屁,会用奇怪的东西插进我的裡。

,床前堆满了布娃娃。姐姐还喜欢收集贝壳或是一些形状漂亮的小玩意,总是会收集上很多,并在柜子裡展示。那裡面最价值的是一个玻璃工艺品,一隻蓝色的鸟,那是姐姐的朋友给她的,据说那个朋友的父亲是个厉害的工匠。除此之外,姐姐的收藏品裡还有碎掉的彩色玻璃窗碎片,金色镶边的手镜,比手掌大的白色贝壳,奇怪的石,质地柔的手帕。

        有一次我被姐姐蒙上了眼睛,她把我带到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我听到了鸟叫,也听到河汩汩动,姐姐很快就像往常那样脱了我的衣服,我光着站在原地,害怕还被其他人看到。在光天化日之下,我竟光着子,实在太羞耻

        作为故事中的小女孩,我被坏人脱光了衣服,赤着坐在房间裡。我感觉到凉飕飕的空气,被剥去的衣服扔到了一旁。姐姐冰凉的手抚摸我的,我被命令像狗一样趴着,然后姐姐拿着什么东西,大概是笔之类的条状物,将其插进了我的门,姐姐一边抽插一边舐着那裡。

        上课发呆时,我常常想着青木的事情。我一边偷偷瞄向在前面几个座位的青木,一边心想:那天,我全上下——就连裡面也——都被他看了个乾淨,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我忘不了他当时裆,如果我没有逃跑的话,我就会和他结合吗?我一方面害羞,一方面又有些后悔,让我高兴的是,在那一方面青木是把我当女人看待的,他对我的产生了慾就是最好的证明,这说明了青木对我还是有感觉的,我兴奋地想着,思绪飘到了远方。

        像这样想着,那年最后一次同青木说话,是初中的最后的暑假。

        姐姐提出要为我特别辅导,如果我答错了一题目就会得到惩罚。我以为我能全答对,却答错了一,于是姐姐将要对我实行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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