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出去。手毫不停顿，接过口中的箭立刻上弦再发，这一次便是更远的貂。

托托不知自己应不应该提醒一下公主，她骂的是她家男人。

“不错！我骂的就是你家那个太监！”昭玳公主气愤得几乎咬手帕子，“他太可恨了！纪直、江散全，这些个阉人，没一个好东西！不男不女，没那玩意儿，真真恶心！”

或许纪直真的了许多招人恨的事情罢。但是对于托托来说，这些都没那么要紧。在众多人都欺负她

托托想，纪直一定在外了很多不得了的坏事，才能坐到今天的位置的吧。

托托把手背到轮椅后边，朝从门口退出去的长子和立子比了一个充满威胁意味的手刀，笑眯眯地说：“不是，没有！是昭玳殿下！殿下还骂您‘阴阳怪气’！”

至于为人――

“听说你说我是废人。”等她回去时，纪直在翻看这一次春猎的账目，他也不抬地说。

结果她就被昭玳拽着听她谈了一晚上私房话。

太监本就给人难以相的印象，尤其是手握大权的太监，总觉得这一类人都暗地进行了不少不可言传的秘密交易，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爷啊，”她笑起来，说，“你可真不容易啊。”

就连离纪直向来最近的尖子也觉得疑惑过，他们爷对这位夫人的忍耐与接受，似乎是无限的。然而，他却并不知这是什么缘故。

话说这位昭玳公主庄思宜，当真是一个心机少的。托托自然也是容易相信人的子，但是倒不至于真的像这位殿下一般口不择言。

“皇兄那般英明神武，而纪直！区区阉人！竟然能被父皇托付那么多朝廷要是！”公主没有酩酊，胜似酩酊，痛骂面前这位听众的丈夫，“前些日子，还直接踩到皇兄上！气得我皇兄连我都不肯见了！”

这么说起来，其实托托觉得，周围人对纪直真的误会太深了。

这么来回几次，回去的时候也到了。昭玳公主打了几只兔子，兴高采烈归来时瞧见她背上的东西，脸色立刻坏了下去。

合喜猛地飞过去，一把将那些个中箭的小东西为托托拎过来。

相貌极其漂亮的男人忽然抬起来。他早就察觉她对他的打量，直勾勾地瞪回去。“你看什么？”纪直说。

但是纪直真的，除了声音偶尔过分纤细一点、拿茶杯时会用小指垫一下桌、工作时间必须粉面之外，没有哪里让人觉得阴阳怪气的。

“是，是。”托托见风使舵，赶忙回复，“他就是一个废人！”

庄思宜说完自己年幼时各种驳斥想她驸的男子的经历，紧接着就说自己的兄长太子殿下如何英明神武。托托听得哈欠连天，倒是明白了一件事，这位公主殿下把太子殿下当成择偶标准，对自己兄长的敬佩之情宛如滔滔江水、绵绵不休。

还好托托并不是那么不会看气氛的，上叫长子全给公主殿下送过去。昭玳霎时眉开眼笑，拍着刚坐上轮椅的托托：“从今天起，本公主就罩着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纪直不知她什么意思，蹙眉，但也没扫她的兴。他回：“你也是啊。”

等到终于能离开公主的帐篷时，托托没有忘记对着后推她轮椅的长子和立子叮嘱：“刚才我说的千万不要汇报给你们督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