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匪兵上来，照着大姐另半边脸就是一巴掌。五、六个匪兵过后，殷红的血顺着大姐的嘴角了下来。

        这时上来一个壮的匪兵，他一把抓住大姐的衣襟，“嚓”地一声扯开，大姐洁白的脯、丰满的房全了出来。

        那匪兵恶狠狠地说：“我兄弟死在你男人手里，我这是替他报仇！”说着抡圆了胳膊朝着大姐高耸的房搧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房被打得左右乱晃，汁四溅，白晰的肉上出现一个鲜红的手印，四周一片叫好声。

        后面的人朝大姐另一个房下了手，再后面上来的人把手伸进大姐的两之间，揪住已经残缺不全的阴狠命一拧，大姐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起来。

        排着队的匪兵一个挨一个的走上前来，朝着大姐上他们认为解气的地方狠狠地下手。大姐就这样被吊在子上，子褪到脚下，上衣大敞着，忍受着成百匪徒的凌。不一会儿，她的脸了、房青紫、阴也又红又，汁和鲜血被打得四飞溅。

        排完队的匪徒开始对我们三人动手动脚，我们的军装都被撕开，无数双又又脏的大手在我们的房、下和大、肚子上不停地摸索。

        不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匪兵们点起了气灯，宽大的饭堂里闪烁着昏暗的灯光。牛军长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匪兵们凌辱大姐的残忍场面，转过来踱到我们面前，一双贼溜溜眼睛在我们几乎赤的子上溜来溜去。

        郑天雄也跟了过来，看看我们，对牛军长低声说了几句什幺，牛军长大笑着说：“好，好！”

        郑天雄指着施婕吩咐说：“把这个娘们给我拉过来！”

        几个匪兵把下赤、坦怀的施婕架到他跟前，他摸着她圆的肚子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匪兵们不知他在耍什幺把戏，都兴致地看着他。

        他命人卸掉了施婕的脚镣，扒掉还套在脚上的军，将她仰面按在地上。施婕的军装本来就盖不住肚，刚才匪徒们连拉带拽，衣襟已经全扯到背后，整个前和肚子都着。

        他们抓起施婕的脚向肩膀的方向压下去，她被压得几乎不过气来，脯和肚子都在剧烈地起伏着。施婕的脚被压得着了地，下的阴和门都坦了出来，一群匪徒围过来贪婪地观看。

        郑天雄叫人拿来一胳膊的木杠，从施婕背后穿过，然后把她的两只脚用绳子绑在木杠的两。匪兵松了手，固定着施婕两只脚的木杠被卡在她的脖子后面动不了，她拚命地扭动脖子，但本无济于事，她像一只被翻过壳来的乌，屁朝天，无奈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许多匪兵被这怪异的景象引过来，见施婕脸憋得通红，圆的肚子从两条白晰丰满的大中间冒出来，肚子下面两个被拉扯得变了形的肉毫无遮掩地坦着。

        郑天雄拿来两蜡烛，一有幺指细，另一有小孩胳膊细，他对围观的匪徒们说：“弟兄们，施小姐是大家闺秀、大学生，今天咱们大材小用，拿她作个灯台！”

        匪徒中响起一片叫好起哄的声音。

        施婕急得大叫：“不……不行……放开我！”可她的叫声在匪徒们的狂笑声中显得那幺弱小、那幺无力。

        郑天雄先拿起那大蜡烛，左手拨开施婕的阴，将蜡烛“嗤”地插进去一截；然后他又拿起那小的，先用食指插进施婕的门转了转，然后出手指，将蜡烛小心翼翼地向里插。施婕的下痛苦得不停抽搐，门在拚命地收缩，但蜡烛还是无情地被插了进去。

        蜡烛插好，郑天雄邀牛军长亲自点着了火，看着两蜡烛插在施婕下呼呼地燃烧，匪徒们兴奋地嗷嗷直叫。

        施婕吓得“呜呜”地哭起来，浑不停地战栗。我和小吴跪在一旁，被这残忍的场面吓呆了，对在我们上肆意摸索的手几乎没有感觉了。

        牛军长见一个样子不到20岁的小伙子把手从我的下抽出来，又着我的翻来覆去地查看，走过来问：“以前没见过光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