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的铁环“哗哗”乱响，她哭得死去活来，泪水涟涟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女儿……你们让我干什幺都行……不要把她……”

        郭子仪见目的达到了，口气缓和下来说：“好，只要你听话，我就把她留下来。”接着朝莲婶摆摆手说：“让她继续喂吧！”

        孩子又被送到大姐前，香甜地吃起来，大姐注视孩子的慈爱的目光让人看着心疼。

        忽然她提起一口气，眉皱了一皱，上又强作镇静，我仔细一看，郭子仪把一只大脚插入大姐下，黔黑的大脚趾直她的门。一个匪兵悄悄拿来一个小凳垫在他脚下，他的脚有了支撑，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大姐门里面去。

        他的脚趾长得非常奇特，大脚趾能与其它几个脚趾完全分开，他其它四个脚趾屈着，大脚趾伸直向里，只几下就完全插进了大姐的门里。大姐脸憋得通红，一声不吭，全神贯注地着孩子，好象什幺也没有发生，生怕她受惊。

        郭子仪见步得逞，知大姐不敢反抗，那只毒蛇般的脚趾在她的里抠、挖、钻、旋、搅……使尽了十八般武艺折磨她。大姐的上冒汗了，但她满足地看着婴儿叼着熟睡过去。

        郭子仪朝莲婶吼：“吃饱了就抱走！”

        大姐刚喊出一个“不”字，孩子就被生生拉开，小嘴一离开，孩子便“哇……”的一声哭了。大姐被铐子铐住，跪在那里动弹不了，急得大叫：“把她给我……”但孩子已被抱出门外。

        郭子仪的脚趾继续在大姐里搅着，一只手伸向她的下，两个手指插进阴摸了摸说：“怎幺一点水都没有？”见大姐不声，他阴阳怪气地说：“女人就是给男人的，你下面不出水让我怎幺你？娘的你不想要女儿了？你到底会不会出水？”

        大姐的脸涨得通红，垂下，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地点点。郭子仪的脚趾立刻又大动起来，大姐的肩压抑不住地抖动起来，不一会儿开始发出“嗯嗯”的呻，看得出，她在努力设法使郭子仪满意。

        好一会儿，郭子仪对老金说：“看看怎幺样了！”

        老金伸手一摸说：“有点意思了。”他抽出手来，指尖上果然泛着亮光。

        郭子仪说：“差得远了，龙大鼻子去年逮着个女军医，叫他训得一抠屁眼，里就“哗哗”往外水，插起来“呱叽呱叽”的，那才叫带劲。”

        老金凑近郭子仪小声：“七爷，这娘们还得养几天，要不然过年……”说着诡秘地笑了。

        郭子仪一挥手，几个匪兵过来拉起我们就走，肖大姐往下坠着子不肯走，眼泪汪汪地看着郭子仪哀求：“让我每天多喂几次孩子吧，她还小啊！”

        郭子仪哼了一声：“多喂几次？你想得倒美，她都吃光了，老子拿什幺洗鸡巴？”大姐哭叫着被拉走了。

        第二天是老金和郑天雄带着莲婶抱孩子来吃，他们让大姐跪在牢房中央，手仍反铐在背后，郑天雄学着郭子仪的样命令大姐岔开，把一脚趾插进大姐门，同时把一个小酒盅放在她的下说：“今天你要不把这个杯子装满，明天就别想见到孩子！”

        大姐看着能装半两酒的杯子痛苦地叫：“不……”

        郑天雄冷酷地打断她说：“少废话，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