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一直静静地等到后的呼逐渐平稳，才悄悄从小床上爬起来。他轻轻抚摸着韩东睡梦中的脸庞，看着缓缓起伏的膛，忍不住轻轻挠了挠对方的额发，满意地听到韩东糊发出几声不满的嘟囔。

        高启强闻言立刻大笑起来。“黄江，你在搞笑吗？人话都听不懂？你的好学生韩东已经在这条贼船上了。你去自首，他上就会被逮捕，再被报社扫地出门。你的理想寄托就这样毁了，你愿意？别怪我说句难听的：假如你当初早点赶回来，

        黄江一把夺过他装模作样夹在手里的香烟，抓着衣领把他按在墙上，恶狠狠地说：“高启强，你发什么疯。我告诉你，赶紧放他走，现在还来得及。再执迷不悟，我就去自首。大不了一起吃枪子！”

        嘿，看来是被戳中要害了。他故意装傻卖巅，细细地掐着嗓子恳求：“好老黄，再多宽限我几天嘛。刚刚磨合好，正玩得开心呢。”又扯住黄江的领口，伏到对方耳边用气声说，“别扫兴嘛，黄大记者。礼尚往来。下次带你去警局里耍朋友，我在那里有个最刺激的玩法。该怎么助兴，怎么勾人，我都教给你。”

        “......你闹够没有。”

        高启强嗤笑一声，充满暗示意味地了夹烟的指尖，说：“较真了啊。要不把小龙小虎借给你一起玩儿一回？或者我家随便哪个你看得上的。我们长得这么像，到时候再教教你叫床的要领，保证认不出来。”

        高启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刚才说了个天大的笑话。“你确定你的好徒弟没在船上？这些天，你亲手整理的资料他看了一个遍。你走之前还没收尾的两条线，他早就替你收完了。真不愧是你徒弟。有他在，你以后肯定能轻松好多。”他着黄江刀一样的目光拍了拍对方的脸颊，继续说，“以后就别折腾人家小龙小虎了，行吗？都要看场子的。长期不在京海，底下的人会动歪心思。”

        他放轻脚步走下楼梯，随手抽出香烟，一边点燃一边推开门，走进京海寂静的夜晚。果不其然，在走廊尽站着一个熟悉的影。

        他试图用指尖剥开那两因怒火而紧紧抿住的嘴，却被用力推开，只好转手把被拒绝的香烟回口中，从嘴角里挤出声音来：“就刚才，在浴室里。抱起来怼着弄。搞得我连着去了两次，到现在都。”他一边故意俗地描绘着交合的过程，一边把烟吐在黄江的脸上，“年轻的用起来又又翘，力气还大，玩法特别不一样。不信你试一下。”

        黄江深一口气，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似乎在用尽全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差不多可以了，高启强。这么多天，你还没腻吗？扮演我就这么好玩？“高启强闻言移开视线，假装对墙角脱落的墙产生厚兴趣，却被黄江掐住下巴迫目光再次交汇。

        他庆幸这场活春的主战场后来转移到了自己视线无法穿透的地方。如果真的在面前完成全套程，他保不齐会在某个濒临崩溃的节点破窗而入，打破自己不得干涉观测对象的原则。空的客厅已经失去了观察的意义，他转离开，打算去楼抽支烟，平复自己纷乱的心绪。

来了，韩东的情感能称得上是爱吗？那视线所饱的情感究竟是爱还是意淫？他清楚地知晓自己永远成不了那臆想中的慈母，更不会是个顺从恩客的婊子。

        黄江没有回应。黑暗中他只能听到对方逐渐急促的呼声和自己抑制不住的剧烈心。他试图把话题往下三路引导，让两人之间快要胶着成实的空气墙消弭一些。“生气了？实话告诉你，男粘人技术还差。“在后反复活动了好几次手指，他终于掐住了叼在嘴里的过滤嘴，想把抽了几口的香烟强行进对方紧闭的间。“但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调教好了，现在干起来特别猛。”

        “……现在立刻闭嘴。”

        “终于舍得回来了，嗯？帮我考察竞争对手比徒弟的安危还重要，对吧，黄大记者。你真是一条好狗啊。”他作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想把烟灰掸到黄江肩，但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颤抖到几乎夹不住嘴里引燃的香烟。

        黄江狠狠盯着他四躲闪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睁大你的狗眼，认清现实。我告诉你，那孩子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已经被你拉上贼船，但他绝不会。如果你还有一丝理智，就别试图拖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