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一手切住萧佛的脉门，一手拍向浑血迹的胎儿。不多时胎儿手脚一动，小嘴吐出一羊水，接着发出响亮的哭声。

        “傻瓜，这是哥哥的个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别哭了……笑一笑，哥哥最喜欢你笑了……”

        十六年前，自己也是从那里来到这个世界……

        缩越来越急，颈也完全展开。沾着屎、羊水的玉白光，宛如粉堆雪砌。就在这片雪白正中，美的花像一个撕裂的巨大伤口，向外鼓胀着，张开一个拳大小的鲜红口。

        “龙哥哥，娘下次给你生个女儿好不好……”

        对别人而言，都是要男孩传宗接代，而龙哥哥却不需要她的男婴，玫儿怀的才是他的继承人。

        “啊呀……龙哥哥龙哥哥……”萧佛失神地尖叫着，鼓胀的小腹奇迹般平复下来，松弛的肉中，牵出一血淋淋的脐带。

        慕容龙了口气，又看了紫玫一眼，妹妹还悬在空中，腹球似乎也有些下坠……

        虽然见过师父的分娩，但那次产下的只是一个怪胎。紫玫瞪大俏目，眼看着一个母亲是如何痛苦万状地产下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慕容龙使出压箱底的功夫，十指柔若无骨地握住胎儿，就是握一块豆腐也没有他这般小心。

        “好啊！但再没有人会像我娘这幺漂亮，这幺迷人了……”慕容龙柔声。

        “呀！”萧佛一声尖叫，肉的收缩愈发剧烈，拼命收紧，又拼命张开，像一张哭泣的嘴巴，一截一截吐出胎儿的肩、手臂、腰。

        慕容龙看了一眼，“男的。”

        慕容龙轻轻一提，“噗律”一声，一个光溜溜的胎儿，带着黏乎乎的落在掌中。

        萧佛下白的汁、浑浊的羊水、淡黄的、黄色的粪便还有殷红的血迹，形形色色成一片。她直着咙，拼命吐气，颤抖的红苍白得如同死人。

        叶行南与沐声传正在湖上泛舟，听说中惊变，连蓑衣也来不及去掉便直奔圣。

        “我放你下来。”

        “好了好了，娘，我们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抱着自己与母亲的骨血，慕容龙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紫玫一口气终于透了出来，她柔颈一侧，昏了过去。

        肉展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周围一圈红红的肉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看到胎儿在里面的动作。萧佛此时已然痛醒，分娩的痛楚使她一迭声地叫着：“龙哥哥、龙哥……人家好疼啊……龙哥哥……”对她来说，这世间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这个不住羞辱她的亲生儿子了。

        叶行南剪断脐带，命白氏姐妹打来温泉，给婴儿洗浴。自己则从萧佛子内拖出胎盘，清理干净，这才松开眉，缓声：“恭喜主，母子平安。”

        此时的萧佛极端感，她听出儿子声音里隐约的失望，不由眼圈一红，抽泣：“对不起……”

        “别我！娘都血了……”少女哭。

        叶行南迟迟未至，萧佛的情形却愈发危急。羊水已然尽，翕张的肉出血红的入口，甚至能看到里面一团隐约的黑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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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正常分娩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能是刚才下手太重，导致母亲早产。此事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的结局。他运功护住母亲的心脉，厉声：“快请叶护法！”

        美妇感动地望着情郎，嘴角抽动着出一个凄艳的笑容。只要哥哥高兴，再多的疼痛也是值得的。

        “别怕别怕，有哥哥在这里……”慕容龙柔声安，他抓住机会，轻轻一提，撑至极限的肉乍吞乍吐，胎儿的颅顺利地出腔，带出一红黄色的。

        “对不起……”萧佛满怀内疚地小声说着，我应该给龙哥哥生下个女儿，像玫儿那样漂亮的女儿，让龙哥哥开心……

        萧佛略微清醒了一些，句先问：“男孩还是女孩？”

        “娘怎幺了？”

        慕容龙静下心来，母亲已经生育过两胎，这一胎又是顺产，不至于有生命危险。百忙中，他回过望向紫玫，眼中满是焦虑。慕容龙心里暗暗后悔。母亲和妹妹都是怀孕待产，万一出了什幺事，自己就抱憾终了。

        紫玫急切挣扎着，“你看我干什幺！小心娘！”

        “要生孩子了。”慕容龙吩咐白玉鹂也去寻找叶行南，自己托着母亲的小腹缓缓上推。

        慕容龙扭过，屏息凝神，两指探入肉，轻柔地住胎儿的颅，缓缓用力外。

        紫玫只看了婴儿一眼，便始终紧张地盯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