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说不上好、说不上差的镜
,他居然就点
放过了,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导演。
可是就在大家欢呼着、哄闹着一拥而上,急着拆下
材布景赶紧收工的时候,依依小姐偏偏又来着这幺一出……
……
依依大声制止了大家拆卸布景、
材的动作,低
一溜小跑,来到了易青的面前。
凭易青对她的了解,他太知
她要干什幺了。连易青都作难的挠了挠
,大感
疼──这姑
,吃她不消。
果然,依依跑到他的面前,伸手压下了导筒,低声问
:“你今天怎幺搞的,这样也让过?”
易青叹了口气,低声
:“大小姐,你火星上来的吧?今天这个日子对我们地球人来说是比较特殊的啊!我不提早给他们放工能行吗?”
依依不说话了,气鼓鼓地瞪着他。
易青连忙背着人伸出手来,一掌平摊,另一支手屈起食指中指叩在掌面上
了个下跪投降的姿势,一边赔上个笑脸。
依依白了他一眼,樱红的小嘴噘了噘,似喜还嗔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神
漾,恨不得在她
上咬上一口。
易青无奈的问
:“你说说吧,刚才那条有什幺不行的?从监视
里看,好像还可以啊!”
“废话!当然还可以了!那是你从小看主旋律电影看多了,习惯成自然!”一说到这些,依依立刻得理不让人,她走到易青
边,敲着监视
:“我不用看,就知
问题出在哪里!就是因为这一段太标准了、太主旋律了,所以不能过!”
易青和依依在表演艺术上的认知一向是同步而默契的,毕竟当初他们互相都
过对方的表演老师,易青的表演是依依还是启蒙的;依依只是这幺一说,他
上就懂了。
易青无意识的挥了挥手,咬着下
想了一会儿,然后举起导筒,对着扩音
大声
:“好,各单位各
门注意了,全
回到岗位,
实拍准备,刚才这条我们再来一遍……重复一下,各单位
实拍准备……”
“啊?”
“唉……”
大家垂
丧气的低声抱怨着,互相看了看
边的人,一样的提不起干劲来,只好彼此无奈的苦笑一下,把刚拆卸下的布景和
材重新归位,准备重拍。
易青招了招手,场中央一直傻站着不知所措的小意这才醒悟过来,急忙跑到了导演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