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先说话的？”

        阿柔解释说：“我逛店，那服务员业务不太熟的样子，小待姐就上来帮我说话。”

        “她们俩都不上班，互相陪陪一起玩好的。购物啦，塑啦……她们长时间一起的。”我说。

        “对了，你们上周有天晚还在外面，是吗？”小孙好像突然想起，随口一问似的。

        这句话，当然不是随口一问。恰恰相反，有点平地惊雷暗藏杀机的意味。他问的正是我和阿柔在酒店偷情的那天，当时阿柔打电话的时候随口说和小待在一起，这是要证实证否了。

        阿柔的脸有点僵住了，眼里都是慌乱，求救的看着小待。

        她不知的是，我们两个在干什么，小待当然知。

        小待轻松的回应说：“是啊，那天出发就晚了，逛的就晚了。”

        阿柔看到小待为自己打掩护，心里正喜，小孙就追问了一句：“你们在哪儿逛呢？”这个问题，可不是随口应着就能答对的，幽会这么私密的事情，闺蜜之间可不会互相串词。

        “哦，你说的是我们去国贸那边儿的那天吗？”小待又轻松拿下，然后笑着点破这奇怪的气氛，“你问这么细啊，还不放心阿柔吗？难说，她一个人出去见什么人了？”

        阿柔一听，脸上微微红了。喜的是度过难关，羞的是被人说中，奇的是小待什么都知。她也打断小孙：“对啊，你问东问西的干什么？我和小待姐去哪儿，你得着吗？”

        “哪有哪有。我瞎问。”小孙不好意思的笑了，疑虑被打消，心里也踏实了，不再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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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路上，在车里，小待突然说：“我不喜欢小孙。”

        “嗯，怎么了？我感觉他人不错，富而不骄，没什么坏习。”我说。

        “我不喜欢他那么盘问我关于阿柔的事。”

        我完全理解她的感受。表面平静的对话，其实小孙咄咄人了。我说：“让你为难了。……咱们不太会再见小孙了。他就是第一次来，吃个饭，尽个礼节。”

        沉默了一会儿，小待叹了口气说：“我好像越来越讨厌男人了。”

        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让我有点绷不住。我知我想歪了，但这话的第一反应都是想歪吧。

        她说：“咱们作学生的时候，男生们很可爱啊。清爽、帅气、天真。到了这个年纪，他们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让人生厌。”

        我宽她说：“男人有男人的不容易。”

        “我知他们不容易，可是……不舒服。”

        “我是不是也招人讨厌了？”

        “没有啊，你好的。清爽？不太清爽了。帅气？还帅气的。天真？……我说你天真会伤你自尊心吗？”

        “不会。天真不是个坏词。”我不以为意的说。

        “不是坏词。不是幼稚，是天真。外面是男人，里面是个大男孩，喜欢你这样。”

        小待的这番话颇有深意，我们在神上是相通的。我开着车没法表达，如果没开车好想抱着她深深亲吻。

        晚上，我收到阿柔的信息。她说：“完了，咱们暴了，小待姐知咱俩的事。”

        我也知，事已至此，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席间的对话，只要不傻，谁都懂。

        我说：“你觉得该怎么办？我去向她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