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这下是真的害怕了，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仿佛变成了屠宰场的一肉猪，周围都是垂涎的眼神。

当然是求之不得，不仅会全力支持，还会给清止递刀。

虞颜瞥了谢韶沅一眼，替他答话，“为仙人办事，是我们的福气。”

慕慕咬了咬，得知了真相的她非但没有因此放松，反而更加紧张。

她都不行。

慕慕抿，韶迟为了她修炼的事，换了许多功法。无论是宗门的正统功法，还是妖族的修炼秘籍。

清止冷笑：“慕慕，这个时候你就别担心别人了，多心心自己吧。”

“魇，我们走。”

慕慕咽了咽口水。

脑海中突然出现韶迟的脸庞，慕慕这时候分外想念韶迟。

魇仰着脑袋，眉眼平静，“神女因为魂魄不全，失了记忆。但是你确确实实是神族，你应该发现了，修真界的功法你本修行不了，其实并不是你天资不好，而是修仙的功法不适合你。”

现在清止告诉她一切，并不是清止心地善良，而是已经无所畏惧。知得越多，死得越惨，她很明白。

慕慕看着清止和魇离开的背影，喊：“清止，韶迟呢？你把他怎么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清止翘了翘嘴角，“但是，这件事你们办得也并不漂亮，竟然把韶迟给放跑了。除了你们拿回来的情果，韶迟上还有两味药，七药不齐

清止点，摊手：“现在你知，我为何篡改你的记忆了吧。但是，让我失望的是，就算有了那样的记忆，你还是选择和韶迟在一起。”

清止的眼神变得冷漠异常，“当然是斩草除。”

清止欣赏了一会慕慕噎住的表情，接着说：“因为你不是白虎神兽，你是神女呀。仙魔大战之后，修真界已经很久无人飞升了。相传此界的飞升阶梯已断，如果我告诉他们，用你们神魂补飞升阶梯，你猜猜，他们会怎么样？”

“不错，我确实要给归元宗一个交代。但是，这跟我要杀你，有什么关系呢？”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谢韶沅低着，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

“这一件事业给了我教训，命运有时候很难反抗，那我就没必要心慈手。”

“韶迟呢？”慕慕忙：“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慕慕浑一颤，忙：“我现在的是归元宗的守宗神兽，你把我杀了，宗门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你是仙人，也不能任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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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次得很好。”

放到有白虎血脉的神兽的里滋养。神女的命，在某方面是清止仙人救的。”

魇慢慢地说：“清止仙人在回溯镜中看到变回神女的您，与韶迟君相爱，后来与他发生矛盾。您放弃了教养您的他，选择和韶迟君一起背叛清止仙人，打散了仙人的魂魄。”

出了殿，慕慕的声音渐渐隐去，清止瞥了一眼垂首站在一旁的谢韶沅师徒。

慕慕心脏狂，忍不住地问：“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