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睁开眼，见善明公公仍然站在原地未动，神色恭敬地向宋栖迟回着话。

这种事，也只有对着宋栖迟，他才能的出来。

淡淡桂花香萦绕边，那令他麻木的痛楚不知不觉轻了许多。

他甚至不敢去回想，昨夜他是如何穿着那样.骨的衣裳进了宋栖迟的寝殿，如何卑.贱地求她的怜爱。

“三殿下，会有些疼，你忍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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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故的子蓦然一僵，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住手！”

他紧攥着衣袖的手慢慢松开了些。

宋栖迟正想好言好语地劝他离开，余光却瞥见那掌嘴的小太监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裴溪故脸上，少年闷哼一声，角淌下血来。

第12章倾吐“长公主最大的弱点。”

只是每每看到宋栖迟，她上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总是能慢慢地压下他心的屈辱与不甘，让他自甘臣服在她的裙裾之下。

宋栖迟这话实打实地是在护着这寝，他自然听得出来，所以便赶紧告了罪，匆匆退下向宋鸣复命去了。

他并非生来下贱。

“人人都说听途说之言不可尽信，公公一向明，也该明白这个理。”宋栖迟冷冷，“昨晚我让他出去，并非是他伺候的不好，不过是我有些疲累想早些歇息罢了，父皇是错怪他了。”

偏房内。

少女的手指轻轻着他的角，他虚弱地垂眸望了一眼，恍惚中记起，这恰好是他昨夜.在口中不断索.求的那纤纤玉指。

她竟然还肯护着自己？

“殿下，还差二十下。”

青寰站在裴溪故侧，拿着用冷水浸的帕子替他敷脸。

善明公公一走，宋栖迟立刻走了过去，在裴溪故面前俯下来。

裴溪故微闭着眼，轻声：“无妨。”

他原以为，宋栖迟昨夜命人将他从寝殿赶出去，定是厌极了他的，可如今，她竟还肯替自己说话！

而在楚梁，他也不过是个不受的皇子，人尽可欺，

善明公公也愣了愣，半晌才赔笑：“原是才轻信了听来的消息，冤枉了他，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青寰转拿起桌上的药瓶，将冰凉的药膏轻轻抹在他脸上的红指印上，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三殿下可有想过回楚梁？”

在大夏，他是卑贱至极的寝，床笫间任人玩弄欺凌。

裴溪故缓缓睁开眼，自嘲般地一笑：“楚梁又如何，大夏又如何，在哪儿不都是一样的。”

裴溪故的脸疼的已经几乎没了知觉。

宋栖迟冷斥一声，朝侧的温采使了个眼色，温采立刻会意，小跑上前抓住了那小太监的手腕。

他心底凄然一笑，只能怪自己无用，都已经到了这份上，竟还是被宋栖迟赶了出去。

小太监被迫停了手，战战兢兢地向宋栖迟告罪：“殿下恕罪，才也是奉善明公公的意思才……”

她再也忍不住，彻底动了火气。

她心疼地看着少年红的脸颊，轻轻伸出手指替他拭去角的血，柔声：“你且忍着些，等一下让青寰用冷水给你敷脸，再涂些止痛的药膏。”

*

他的嘴，无非是要羞辱他罢了。

善明公公立刻平静地低行礼：“殿下，才说过，这是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