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快冲上去夺下了刀,总算是没酿成悲剧。可是这以后她又多次企图自残,我不得不藏起了所有稍微锋利的东西,但还是防不胜防……到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狠心借来镣铐锁住她的四肢……”
丹妮十分高兴,
出甜甜的笑容,还鞠了个躬。
丹妮和小吴连忙跟着进入门口,同时抬眼向里面望去。
在阳光的斜斜映照下,她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
“跟我来吧!”
这番话说的深情并茂,竟让两个记者听了相当感动。尤其是丹妮,忽然觉得这男子看起来顺眼多了,并不像刚开始那样感觉猥琐。
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她猛然一刀,向自己的
房切了下去……”
的第一警花,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呢?真是好想知
答案……
“谢谢您!”
丹妮“啊”的惊呼出声,脸色都白了,摄像师小吴也心都悬了起来,两人紧张的望着余新,战战兢兢的问:“难
……她真的把
房给……给……”
丹妮的心砰砰
了起来,脸
兴奋的发红。
上就要见到仰慕已久的女英雄了,这位曾经是F市有史以来“最美丽,最杰出,
材最好”
余新先在门上敲了两下,然后缓缓推开,当先走了进去。
余新拗不过她,只好叹息着答应了。
“我已经请了最好的
神病医生,定时过来给她
治疗了!”余新似乎陡然激动了起来,“我不会把她送到
神病院去的,那样她会受更多的苦……我既然爱她,就要用这份感情亲自坚持下去,永远照顾她一辈子……”
“什么?”丹妮骇然
,“那不是跟……跟犯人一样了?”
“咚、咚!”
她的
整个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连
睡衣里,仰面正对着日
。那白皙姣好的瓜子脸,简直就像是用最光
的大理石雕刻出来艺术品般,美的令人不敢
视。只可惜太过憔悴了一点,神色也太冷漠了些,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气,双眸也是空
而呆滞的,似乎对一切事情都已完全麻木。
“您的心情我很理解……”她恳切的
,“不过,我还是很想见见尊夫人。请放心,我不会故意去刺激她的,哪怕只是看几眼都好……”
“要不然怎么办呢?”余新凝视着指
间缭绕的烟雾,黯然
,“她自残的念
每天都要发作好几回,手被绑住了,就用脚趾去摸索夹住利
……我也是别无选择呀……”
两个记者一起如释重负的长长吁了口气,都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可是余新的脸色却又变的沉重了,连嗓音都已接近嘶哑。
余新却是摇
苦笑,摁灭烟
站起
来,带着两个记者上了楼梯。
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卧房前面,三人不约而同的放轻了脚步声。
丹妮眼里泛起了泪花,低声
:“或许,您应该送尊夫人去
神病院……”
“幸好,老天爷是站在我这边的!”余新忽然轻松的一笑,“她是瞎子,不知
自己把刀给拿反了,所以那一刀砍下去的其实是刀背……”
卧房是朝南的,靠窗
摆着一张巨大而舒适的安乐椅,一个秀发披肩的美女端然不动的坐在上面,正静静的晒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