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绾没有向她提过舞的事情，是苏棠自己突然要学的。女孩觉得这或许能安到妈妈，说不定在她登台表演后，能在母亲脸上看到久违的笑脸。

苏嘉措正在客厅看电视，见到季燃来了就问：“你怎么过来了？”

苏棠当然还没有吃够，她摇了摇：“我不能吃这么多，会长胖的。”

等她走近，季燃问她：“穿成这样，冷不冷？”

“怎么了？”季燃皱眉。

季燃也不太习惯这样，这天傍晚完作业，他拿着盒子去了隔。

季燃把盒子打开，递给女孩之后，她迫不及待的从里面拿出一块。

季燃问她：“谁说你

苏嘉措刚开始以为她又是心血来，就像几年前想学舞一样，坚持不了几天就会觉得没意思了。

今年苏棠报名了学校的元旦文艺汇演，表演舞蹈。她基础不好，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了，留给排练的时间不多。

“曲奇。”

第9章九颗小糖不是同一个妈妈

季燃打量着她，是现在女孩上停住。她膝盖有两块淤青，因为肤雪白，这些淤青就显得格外明显。

萧静婉的曲奇又小又致，才只吃了两块，这本就不是苏棠往常的分量。

苏嘉措撇了撇嘴，“舞蹈房，你自己过去吧。”

“这丫怕疼又怕吃苦，我想不通，她怎么就转子了？”苏嘉措有些想不通，都在一起十多年了，他第一次觉得苏棠还喜欢舞的。

不然依照她气包的格也坚持不下来。

苏棠吃的津津有味，大眼睛愉悦的弯成月牙，十分享受美味。

萧静婉说过好几次了，最近能见到糖糖的次数越来越少。虽然两家就是邻居，可苏棠总在家里不出来。

房门没有关上，整面墙都是镜子，镜中的女孩一袭纯白的裙子，乌黑有光泽的长发盘起脑后，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

舞的时候有磕磕碰碰是在所难免的，这不是她第一次受伤。不过苏棠是天气转凉后开始学习舞蹈的，她最近没有穿过短，季燃自然就没有见过她受伤。

“就吃这么点？”季燃微微诧异。

舞蹈房在二楼走廊的尽，季燃走过去，在门口停下。

她年纪尚小，眉眼间稚气未脱，糯俏丽，踮起脚尖舞时就像小灵一样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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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了些曲奇，让我送过来，糖糖呢？”

：“舞能开心一些。”

苏棠看见是他，眼眸中迸发出惊喜的光彩，转对旁边的舞蹈老师说：“赵老师，我先出去一下！”

房子里气很足，穿着裙子也不冷，苏棠摇了摇了摇，她注意力在季燃手里的盒子上，眼睛亮晶晶的问：“这是什么呀？”

女孩四肢纤细，脸颊褪去了婴儿，下巴尖尖的，更是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

但是这次一直到冬天，苏棠都没有停下过舞。

苏棠边吃边回答：“不小心磕的，没事，早就不疼了。”

她对自己上的淤青不以为然，吃了两块曲奇之后就接过他手上的盖子，把盒子合上了。

这段日子只要是放假苏棠就留在家里练习舞蹈，很少出去玩。

季燃没有说话，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什么。

季燃看了一会，等她这一遍练习结束才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