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摇：“老夫人，我从不轻易放弃病人的命，只是令嫒，我无能为力，我只是个医者，不是神仙。您的病，也不能这样太过于激动，若是脑子里血爆了，也是神仙难救。我给您开药，你让人去抓药，要是回程愿意，可以来淮州找我，我再给你看一回。”

庄提起笔，给老夫人开了药方，递给她边的那一位妇人，也不知是女儿还是媳妇说：“按照方子抓药，另外按照这个医嘱给老夫人调养。我能的事情也只有这些了。”

她显然没想到庄，会这么快出来，她笑着迎过来：“庄娘子辛苦了，可曾与高大人解释清楚？”

“母亲，您怎么能这么说？小姑的命苦，您自己也要保重啊！你不好了，你不是让小姑更难受？”边上的妇人在劝那位老夫人。

“我怎么不信？馨然重病缠，你找庄娘子不是为了商量病情，而是动了歪念，你这样的人品，让我不信？”老夫人问他：“你让我信你是清白的？你让我信你对馨然一心一意？”

老夫人看着那高修：“人面兽心的东西！错看了你！”

庄侧过，将她的手拨拉开：“那我只能好心地提醒范夫人，高夫人的病，是因为高大人在……”

“高大人与范大人是不是交好？是不是有共同的喜好？”

范夫人走过来，勾住了庄的胳膊，那子亲热劲儿，庄鸡疙瘩都快出来了，她说：“妹妹说的是，高大人与我家大人确实关系深厚，两人之间的情谊与兄弟无异。”

老夫人绝望地摇：“要是我能替了她去，我情愿替她去。我治了什么？”

范夫人一把拉住庄，抖着嗓子说：“庄娘子，您替

庄叹息一声：“老夫人，你自己也保重！令嫒接下去几个月很是难熬，需要你替她撑着，陪着她走完最后一程。我真的很遗憾，也很抱歉，不能为她更多。我先给您开个药吧！”

说着庄带着两个暗卫踏出了高家的书房门，穿过回廊，仰看天，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下了台阶，套上木屐，穿过拱门，却见那范夫人站在廊檐下，边上丫鬟提着一盏灯笼。

范夫人听了心中落定，隐隐欢喜，那高大人风倜傥，像这么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不为他引？听那高大人的意思，有心要找她继室夫人，与其去讨好那将死之人，不如与她好好相才是。

范夫人听她如此心平气和地说，想来也是跟那高大人达成了一致，她笑问：“什么事？”

“解释地很清楚了！”庄侧过看着她，范知府这对夫妻，都沉迷于官位，两人倒是志趣相投，步调一致，庄决定告诉她真相，希望知真相的她，眼泪不要掉下来。她问：“有件事，想问问你！”

庄把病因叙述之后，见那范夫人脸色陡然巨变：“高大人与你家大人交好，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共同的喜好？高夫人的病，你会不会得？这个病从刚刚有征兆，到发作有几年的时间，发作时间不确定，七八年到二十年都有可能。但是治疗机会，只有在刚刚起病的时候，立刻手术治疗才能保住命。而普天下，我敢说能治疗这个病的，大约就是我了。比起你家小姑的病，若是得了这个病，连五成的生机都不大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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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你不能信她的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