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在三月十一的早上,曾淑用过早膳后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鼓声,顿时心
就是一
。
……
“我没事,”侍墨赶紧爬了起来,给他们让开一条
,然后又看着前方来来往往要么提抢要么
刀的将士们,犹豫着问
:“这位大哥,我是傅将军府里的丫鬟,你们认识傅将军吗?我找他有急事,能不能帮忙传个话?”
这一路上她尽力躲闪着,但还是时不时地碰上一两个人,特别是到了城门下的时候,被后面一个扛着木
的大汉撞得跌倒在地,手都
血了。
晴雁绷紧了脸,快速答
:“都备齐了,每一样都备了两份,还用热水煮过了,随时都可以用。
丫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晴雁迟疑着
:“好像是,守城的鼓声。”
傅将军府。
此言一出,当下就有人窃窃私语,“难
是辽人来了?”
曹小将军夫人拿出帕子给她
汗,“这是应该的,你这没个长辈在
边,我们这些年长的可不得多照应些,咱们边城的女眷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姑娘你没事吧?”后面那人瓮声瓮气地
。
侍墨跌跌撞撞地往城门方向跑去,她是被派出来送信的,夫人被紧急送进了早就布置好的产房,几个稳婆和生过孩子的晴雁都进去帮忙了,侍书和晴屏则在外
看顾着,她便领了送信的差事。
“想我当初生我家老三的时候,钟将军夫人就在外
守了一宿呢,我家将军那些同僚、下属们家里有事的时候,我也去过不少回。”
“你放宽心,放宽心,啊。”曹小将军夫人安
着曾淑,然后又问了稳婆几句,才转
又冲着晴雁
:“让人去给你家夫人煮些吃的,怕没那么快呢。”
曾淑额
冒汗,嘴
亦有些白,“劳您看顾了。”
晴雁赶紧出门去吩咐,等她回来曹小将军夫人又
:“参汤呢?可有准备好参汤?另外大夫,热水,剪子等等都备齐了吗?”
今天城门口的战鼓响了,城里大
分的人虽然也曾经历过这样的事,但如今还是难免慌乱,到
是急匆匆的人,以及打翻在地的果子、汤水等等。
“哎呀……”
“这是什么声音?”她望向左右。
侍墨先是去了曹府,请了曹小将军夫人去照应一二,然后从曹府出来又急急忙忙地赶往城门口给侯爷送口信。夫人说只需送个口信去,如今将士们正忙着,侯爷不一定能回来。
接下来同样累得很的晴雁也没有说,两个人都明白眼下最要紧的是夫人生产一事,旁的都得靠后。
“当然,当然。”侍墨喜出望外,“这位大哥你认识邬荣吗?你跟他说我是在夫人什么伺候的侍墨,有急事要找将军。”
……
四个稳婆、三个大丫鬟都如临大敌,就是后面赶来的曹小将军夫人也紧张得很,抓着曾淑的手
:“你先忍着,莫要大声嚷嚷失了力气,没劲了后
不好生呢。”
曾淑一惊,随即就感觉到腹中一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大
了下来,她看着周围有些慌乱的丫鬟们,苦笑
:“我好像要生了……”
“什么话?”那人
:“我虽然到不了将军跟前,但认识将军
边的亲卫,不过得是真的急事才行,不然可是要挨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