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

侍书小声：“是的，昨儿夜里大公子敦哥儿魇着了，发起热来，秋姨娘连带爬地跑过来求侯爷去看看。”

但即便如此，等她到了正院的时候还是耽搁了一会儿。

“夫人，饶命啊夫人――”

曾淑冲她点点。

曾淑又问：“那现在如何了？”

曾淑喝药的手顿住了，“魇着了？”

晴雁急冲冲回来的时候，到听到了下人们的惊呼声，有的看到她之后还冲上来求饶，但都被面无表情的婆子们拉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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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雁皱眉，“夫人现在谁也不见吗？”

春桐见她误会了，连忙：“不是，晴雁姐姐你当然是见的，是那些求情的一概不见。”

知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座府邸的曾淑这天夜里睡得很好，不过朦胧之中好像听见了人的哭声。

晴雁点，“

侍书明白曾淑的意思，笑：“知了夫人，婢会跟她们说您子不适，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虽然您很担心大公子，但未免过了病气去，还是等子好一些了再去看他。”

喝完了蜜水之后，曾淑：“你去把郭嬷嬷喊来，我有事情吩咐她。”

“刚刚还有人跪在院子门口，想要求见夫人，请夫人收回成命。不过夫人说了，谁来都不见，于是她们就灰溜溜走了。”

“昨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被抓住的是今天刚刚回来当差的春桐，她见是晴雁连忙行了一礼，然后高兴：“晴雁姐姐，府里正在清理人呢。夫人说那些和杨事、晴妙等几个有关系的人统统都赶出去，还喊了人牙子来守着。”

郭嬷嬷用棉帕子拭去了眼泪，“夫人您尽吩咐，那些个吃里扒外的，的确应该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

她抓着一个眼熟的丫鬟问：“府里出了什么事？”

“诶诶诶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曾淑点，低把药都喝光，然后：“那你等下代我去看一看，带两足年的人参去，另外跟秋姨娘说需要什么药材就遣人去库房里寻，库房没有就去外买，千万不要耽搁了。”

曾淑：“我准备，把府里的人都换一换。”

“是啊，”侍书端来了蜜水，“太医说应该是白日里看到您血了，所以受了惊，这半夜就发作起来，好在秋姨娘一直小心谨慎，这才能早早发现，若是迟了些怕是不太好。”

“所以我想着，府里应该动一动了。”

“另外跟库房的人说不要难为她。”

“另外还有一些当差不认真的，犯了错的，也都打发回家去了，总之就是这样，那些人正闹着呢。”

侍书：“昨儿夜里烧了两三回，早些时候听说已经好些了。”

曾淑让侍书把人扶起来，安：“嬷嬷，这事不怪你，我们在明她们在暗，要想找到破绽总有法子的。这府里这么大，也不是都是我们的人，如今那杨事还没找到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郭嬷嬷很快就来了，她同样的眼眶青黑，一看到曾淑就跪了下来，惭愧：“老事无方，险些害了夫人，罪该万死。”

“另外那边很冷，你喜欢的冰嬉现在就可以玩起来了。”

曾淑越听眼睛越亮，没等他说完就点：“好！”

着人去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