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吗？”钱姨娘又问：“想要成事，只有她一个人可不行，毕竟她如今连曾淑的子都近不得，也就打探一些消息罢了。”

“是还有一个……”玛瑙有些犹豫，“不过这个人可有些难办。”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夫人还把她那唯一的弟弟，派去了前院的厩，天天给那些畜牲洗澡不说，还要挑粪，折磨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晴妙她娘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眼见着独子受这样的苦楚，心里是把夫人恨得牙的。往老夫人边的唐妈妈，林妈妈明里暗里地说了好几回，想换个轻松些的差事。”

“但唐妈妈上回被夫人教训了，林妈妈的儿子如今又在夫人的手底下，所以两位妈妈都没有理会她。”

她抬起看向侍立在自己边的玛瑙，问：“你上回说在正院那儿拉拢了几个人，现在如何了？”

“老夫人就更别说了，连见都没有见。”

玛瑙跟她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提到了从曾府那边打探出来的消息，钱姨娘听得是眼眶发红，咬着牙：“她真的是怀孕了。”

“真的是怀孕了，原来真的是怀孕了……”

她喃喃着念叨了好几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个消息到自己的脑海里。

钱姨娘想也不想就：“那你就找她去，跟她说，只要她女儿按照我们的吩咐行事，事成之后就给她儿子谋一份好差事。”

“姨娘，那我们现在要怎么？”玛瑙问。

“等等，”郭嬷嬷拦住了她，“这件事要小心着些，如今侯爷还没有回来，钱姨娘也虎视眈眈，夫人怀孕的事最好还是先不要张扬。”

晴屏点，“知了，嬷嬷，我跟二事说一声，让他亲自去请。”

“你说说看。”钱姨娘。

“正要跟您禀告呢。”

“婢知之后就亲自去见了见，她说呀，”玛瑙低声：“只要能让她儿子从厩里出来，他们一家什么都是甘愿的，愿意这辈子都听姨娘的吩咐。”

“就是。”玛瑙附和：“所以晴妙她娘如今是求神拜佛，到找人说情，就想让儿子脱离苦海。”

“是，姨娘。”

“他们真的这么说？”钱姨娘问。

“是真的，”玛瑙：“不过如今夫人得严，旁的人都近不了，他们一家也就晴妙还有点用。”

屋子里沉默了很久。

曾淑从娘家回来的事，钱姨娘没有多久就知了。

“是大厨房里面的杨事，”玛瑙：“不知姨娘您还记不记得？之前夫人派了一个耿事到大厨房里面去，说是给杨事副手。可这个耿

“曾淑这也太嚣张了。”钱姨娘愤愤地说：“不过就那么一点的小事，竟然就毁了人家一辈子的前程。”

白了，嬷嬷，我这就拿帖子去。”

玛瑙喜：“不知姨娘您还记不记得，老夫人在正院有一个人，名字叫晴妙。后来她因为时常把夫人的事说给老夫人听，于是被夫人抓住了把柄。如今被派到了郭嬷嬷的手底下，每日里只领了些鸡蒜的小事，不到天黑还不准她回去。”

然后才听到钱姨娘的声音：“她如今还没有生呢，侯爷的眼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了，待她真的生出个一儿半女来，我还有立锥之地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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