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的！”侍书兴奋：“到时候您一出声，然后那些夫人、姑娘们就都乖乖听话。”

“是啊。”曾淑也：“不知我老了以后是不是也这般模样。”

侍书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跟在曾淑旁边，眼睛不乱瞄也不到看，只一心一意地注意着周围有没有靠近，若是有人走得太近她就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不让人近前。

两位皇子欣然笑纳。

此！”

这会儿见周围没有人，她便有些放松，顺感慨起来，“婢刚刚看见老夫人连话都不敢回。”

……

在侯府忙着筹备重阳节的时候，京城另一的曾府也忙碌了起来。

“老太君好威风啊！”

信里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报了句平安。

老夫人也咬着牙，诺诺：“老太君您说得是。”

曾淑被她逗得笑出声来。

“霆儿虽然出门去了，但我们还在。所以府里往日如何，以后就还是如何，安安分分的过自己的日子，莫要让外的人瞧出个端倪来。”

“没有例外！”

“快快快！”

曾淑点，“是，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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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笑着笑着，她又停住了，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泊若有所思。

“不打仗的傅家人不是广宁侯，那是废物！边城是他们建功立业的地方，陛下能让他去，我们全府上下合该感恩德。陛下不让他去，他也应该争着去，抢着去！”

“雷霆雨皆是君恩，你等不可有任何怨怼！”

也不知她将要如何应对。

在京城勋贵中并没有什么人脉的曾淑也只是在后来听人说大皇子拒绝了此事，于是太后转就把那两个美人赐给了二皇子和三皇子。

曾淑被老太君的这番话震慑，深了一口气点：“是，老太君，孙媳记住了。”

傅永宁被陛下紧急派往边城，路过家门口都没来得及传个口信，不过到了边城之后他倒是借着传奏折回来的功夫捎了一封信回来。

大皇子府……

不过闱里面的这些事都离她太远了。

整个侯府最为年长，六十多年里先后送走了侯爷夫君、侯爷儿子，再是大孙子的老太君看着底下有些不甘心的儿媳妇和若有所思的孙媳妇，再次开口。

“霆儿媳妇，”老太君转对曾淑：“若是重阳霆儿还没回来，那府里就热热闹闹的办一场。”

“哎呀这盆花开得不好，你，快过来拿去再换一盆鲜亮的！咱们府里的二爷考中了举人，还是前三甲，这等的喜事可不能被这些个晦气冲撞了。”

不过就是这样的一封信，府里有些紧绷的气氛渐渐地放松了下来，老太君还趁着某个天好的时候，请了辅国公夫人来喝茶赏菊。

“这些红灯笼统统都要挂起来！都挂起来！”

两位老太太并没有说什么骇人听闻的辛密，只是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倒是辅国公夫人不经意间提起了里太后娘娘似乎是有意往大皇子府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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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让曾淑作陪。

“都记住了吗？”

曾淑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日在承恩公府见到的，穿花衣裳并且不喜欢人自称‘臣妇’的大皇子妃魏氏。那是一个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人，即便嫁入皇室有两三年了，但看起来还是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