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坦然：“二丫好歹也喊我一声祖母的，怎能看着她往火坑里？我之前也说了，只要我还活着，田家和曾家就不要想再结亲！”

邹氏匀了起，又：“还有，你悄悄去跟春姨娘说一声，她们母女两个，莫要被卖了都不知。真是的，这叫人说什么好。”

“我就知那老太婆来了就没好事！”

……

“是，老太太。”徐嬷嬷点，然后问：“不过，若田家真的拿出那二孙子来，您要答应把二丫嫁过去吗？”

邹氏听到这话后出起神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半响却是一个叹息，“是啊，人老了，心就了啊。”

“怎么可能？”

屋子里，除了在桌旁坐着的田老太太外，她对面还有一

田氏急匆匆地从老太太的院子里出来，然后走着走着，就越走越慢，到了最后是步履踌躇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让田氏看看，应该怎样人家的儿媳妇！”

“我真是被她气糊涂了。”

邹氏以手扶额，“还真亏你点醒了我，这话我这个母亲的说不得，免得被人说对两个儿子厚此薄彼，但这世上还是有人说得的。你现在让人给老二去封信，跟他说让英娘回来一趟。”

“他们一家被那老虔婆养得是眼高手低见钱眼开还没脸没的，遇到了好就使劲地往上扒，全家老小有骨气的没两个。这样的人家，即使那老虔婆已经死了，又怎么能亲家呢？”

她及笄之后我这也是四打探，但都没有合适的人选。”

女子嫁人，岂是一句‘衣食无忧’便好了？

“他同意了吗？”

“老太太，您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徐嬷嬷笑着提醒。

看着田氏急急忙忙地走出了院子，邹氏摇摇，对旁边站着听了个全乎的徐嬷嬷：“你听听这是什么话？让一个官宦人家的女儿嫁给一个乡下种地的？她这是当我不知她田家的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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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嬷嬷给她端了盏温茶，“怕是，人老了，心就了吧。”

“还有田氏这是失心疯了吧？”邹氏恼火：“也不想想二丫她爹，她家老爷可是官。虽然老大只是个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六品，但也是个官儿啊，她亲二叔还是五品呢，将来大有前程，传出去他们还怎么人？”

“二丫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如何还能结门好亲事！”

这时候倒聪明了，邹氏在心底嗤笑，“那就等问过他再说吧，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

“早些年，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邹氏不耐烦跟这个教不通又耳子的蠢货计较，摆摆手：“这儿女婚事，讲究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你问过你家老爷了？”

“我这四侄子虽然是庶出，可也是当长子养大的呀，但是如今是跟着他伯父打理家中产业，二丫嫁过去也是衣食无忧的。”

“一个家的家风从子上坏了，那是怎么都救不回来的。”

“哎，”她叹了口气，“你说田家那位老秀才，三四十年前也是一个德高望重值得敬仰的人物，怎么老了之后，这子孙后代就这么的不成啊？”

田氏迟疑：“老爷还没下衙呢，儿媳这不是先向母亲您讨个主意嘛，若是母亲您同意了，我再和老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