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吐出来，暗里以内气调息，继续鼓动粉颊，好像要把李向东干似的。

        终于光了，柳青萍没有忙着透气，竟然“咯咯”“咯咯”地吞下口里白胶浆似的，才倒在李向东下急。

        李向东很是满意，伸手把柳青萍拉入怀里，让她伏在膛歇息，以示抚。

        休息了一会，天边开始出曙色，李向东才记起妖后也该回来了，于是翻下地，把失去了知觉的妖后从水里提上来。

        “娘娘回来了？！”里奈发觉李向东下了床，赶忙起来帮忙，看见妖后粉背的夜叉又有了脸孔，舒了一口气。

        “对。”李向东点：“解开她吧！”

        “圣女的鬼魂跑了吗？”原来姚凤珠没有入睡，只是闭目调息，闻言也翻下地。

        “跑了。”李向东不作解释，抽出穿着妖后手脚的长竹，让里奈解开如意锁，然后说：“给她洗一洗吧。”

        “我去打水。”姚凤珠披上轻纱睡袍说。

        “池里没有水吗？还打什幺水。”李向东皱眉。

        “水里有鳝鱼的。”姚凤珠惊叫。

        “哪里还有鳝鱼？”李向东笑。

        这时里奈已经解开了妖后的如意锁，与姚凤珠临池一看，果然池水清澈见底，一尾黄鳝也没有，当是李向东收去法术了。

        两女再看妖后，只见她的俏脸扭曲，仍然昏迷未醒，腹下的牝却是老大张开，还有许多白雪雪的点点滴滴地出来，分明曾经备受黄鳝的摧残，叫人目惊心。

        “快点动手吧。”李向东不耐烦地说。

        尽没有鳝鱼，两女还是有点害怕，战战兢兢地从池里打水，给妖后洗干净，这时姚凤珠才发现夜叉脸孔又变回圣女的样貌，暗这样可容易分辨。

        “…………！”妖后终于醒来了，可是嘴巴里还着汗巾，只能“荷荷”哀叫，不能声。

        姚凤珠暗叫不妙，赶忙把汗巾抽出来。

        “……里边……里边还有……快……快点弄出来！”妖后才能说话，立即断断续续地叫。

        “还有什幺？”李向东问。

        “鳝……快点！”妖后急叫。

        “没有了，全跑了。”李向东摇。

        “真的吗？”妖后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难你没有感觉吗？”李向东笑。

        “人家的下半……好像……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哪里还有感觉？”妖后着气说。

        “没有感觉？”李向东奇。

        “现在没有……哎，昨夜可苦死人了！”妖后惊魂未定。

        “有多苦？”李向东问。

        “有多苦？！”妖后嚷：“初时那些黄鳝在水里乱冲乱撞，叫人又痛又，更苦的是有几趟撞着肉，好像要钻进去似的……。”

        “进去了没有？”李向东明知故问。

        “怎幺没有！”妖后嗔：“先是一尾小的，进去了一点点……在里边乱扭乱，就像你跑进去似的。”

        “那可有你的乐子了！”李向东怪笑。

        “什幺乐子？！不知多惨才是！”妖后苦笑。

        “有多惨？”李向东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