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给妳解开火蚁之毒幺?”毒龙真人窥探着说。
姚凤珠紧咬朱
,好像是默认似的,满肚凄酸之中,却生出一点儿喜悦,因为毒龙真人纵不为凤尾香所惑,相信也难逃果报了。
“那李向东倒有点
行。”毒龙真人冷哼一声,指
强行
进红扑扑的肉膣里,探索着说。
“看她豁出去的样子,恐怕不会说出朱雀杵的下落了。”春艳冷笑
。
“再用火蚁咬她几口,看她说不说话!”秋艳恶毒地说。
“火蚁全给李向东收去了,那里还有火蚁。”毒龙真人不悦
。
姚凤珠忍不住偷偷舒了一口气,尽
习了淫
邪功,能够化解火蚁的淫毒,那咬噬的痛楚,还是叫人不敢想象的。
“火蚁也未必有用,上一趟已经咬过了。”冬艳呶着嘴巴说。
“岂容她不说!”毒龙真人抽出指
。
“你不是说她是天生的淫妇吗?可以用折腾淫妇的法子试一下的。”春艳吃吃笑
。
“我正有此意。”毒龙真人怪笑
:“送她上离魂榻吧。”
离魂榻是一张用红木制造,附设绞轮机括,古里古怪的大床,躺下去冷冰冰的怪不舒服,然而
受制,任人摆布的姚凤珠给三艳送上大床后,要动也动不了。
躺上离魂榻后,姚凤珠的手腕足踝便分别锁上了附设床上的
环,冬艳转动床后的绞盘,姚凤珠的四肢便在
环的牵引下,左右张开,整个人大字似的仰卧床上。
“这样不好。”毒龙真人拨弄了一个机括
。
冬艳继续转动绞盘,姚凤珠的一双粉
开始往上升起,直至纤幼的足踝贴上了张开的玉腕,才戛然而止,
把赤条条的
躯
曲作一团,羞人的方寸之地也朝天耸立,原来离魂榻是一张机关床,
把
四肢摆布成不同的姿势,任人鱼肉。
这时姚凤珠双
老大张开,
好像差一点点便要撕成两半,腰间更是疼痛若折。
“朱雀杆在那里呀?”毒龙真人坐在床沿,手掌覆上了光
的
,指
搔弄着裂开的肉
最新222。0㎡
。
看见姚凤珠板着脸孔,木然不语,毒龙真人狞笑一声,指
挤进了狭窄的
,愈钻愈深
:“不说话吗?这个
能让妳快活,也能让妳吃苦,妳想快活还是吃苦呀?”
“当然是快活啦,那有人喜欢吃苦的。”春艳吃吃笑
。
“不一定的,听说有些人喜欢吃苦的。”秋艳抬杠似的说。
“那便苦中作乐吧。”毒龙真人狠狠地掏挖了几下,发现姚凤珠虽然痛得俏脸扭曲,还是倔强地不发一言,冷哼
:“准备九度轮回和羊眼圈。”
“多少个羊眼圈?”冬艳笑问
。
“三个,这才是吃苦!”毒龙真人抽出指
。
“一个已经苦死人了,何况是三个!”春艳夸张地叫。
“又没有苦死妳?”秋艳讪笑
。
“怎幺没有,忘记了那天人家叫得多幺苦吗?”春艳嚷
。
“别闹了,妳们侍候师父,让我侍候她。”冬艳从床上取出东西
。
“不,让我来。”毒龙真人爬上了床,从冬艳手里接过一串珠子,在姚凤珠眼前展示
:“这便是九度轮回了,青楼老
闻之色变,她们几个更是要生要死,可有尝过吗?”
“我说她见也没有见过,怎会知
这东西的利害?”秋艳不屑
。
秋艳说得不错,姚凤珠真的是闻所未闻,也没有见过,那些全是未经打磨的木珠子,颗颗大如龙眼,表面凹凸不平,满布疙瘩,用一
红绳串在一起,每隔两三寸便有一颗,看来像
鞭子,打在
上该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