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将江离淹没，吞噬了他曾苦苦支撑多年的、所有的理。

        本是主动方的江芷被突如其来的进攻搞懵，一下子忘了动作，只顾着仰承受口腔里连绵不绝的酥感。

        嗯，眼前人是哥哥没错，可总感觉今天的哥哥，和从前那些梦里的不太一样。

        酒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的很快成了一滩泥，差点到座位下，又被江离一只手捞起。

        好半天，才声音沙哑地开了口：“小芷，你是......后悔了吗？”

        吻着吻着，他的手掌覆上江芷的后脑勺，将她往怀里按。似乎齿交缠尤嫌不够，还要更近一点，近到呼交换，血肉交，才能将这么多年的孤苦与伤痛都偿还。

        原来她和他一样，一样为着不能接近的爱备受煎熬。

        好像没有从前梦里的哥哥温柔，对她更急切更凶狠了。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这样急切的哥哥，偏偏亲得她好有感觉。

        江芷像回到婴儿时期，绵绵地、无助地在江离的怀里。被挑起，连绵不绝的快感令她手指蜷缩，腹发胀，心里出一热。

        江离一边亲她，一边将驾驶座的座椅后调，然后将她抱到前，让她跨坐到自己上。

        想到那个东西，江芷脸一热，忍不住低下，挪了挪屁往后退了一点。

        直哭到肩膀一抽一抽，上气不接下气。

        他看到了妹妹的痛苦，也第一次发现，原来妹妹早就不是那个天真懵懂的小孩。

        还有，还有他下那个东西......

...你知吗，没有你的每个夜晚，我都睡不好......”

        挚爱之人将痛苦陈列眼前，谁又能置之度外，不去抚？即便后果是一坠入地狱，他此刻也必须停止她的心痛。

        齿交缠厮磨，像磁铁一样紧密贴合。分明是第一次接吻，他却像演练了许多次，尖熟练地入江芷的口腔，轻扫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尖，将她入口腔的泪水尽数去，吞入腹中。

        她被戳得浑一哆嗦，像被一阵细微的电击中。

        她本能地后撤，迷茫地看着眼前人。

        忽然，江芷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戳了一下她的心。

        这是他的本能，足以倾覆所有理的本能。

        属于哥哥的香味扑面而来，和哥哥睡衣上的味不同，那是更凛冽、更真实的味。

        他倾，覆上江芷的。

        脸忽然被一双手捧起，江芷抬眼，看见江离微颤的眸光。

        好陌生的感觉。

        是啊，他在梦里亲吻了她那么多次，怎么会不熟练？

        一片混沌之中，她只觉得整个脑子里都绽开了烟花。

        他动了动，表情有些惘然。

        眼泪仍在淌，她分不清那是伤心，是幸福，还是接吻的快感带来的生理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