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映晚别开了脸，咙又干又痛，全上下没有一不酸，间又又麻。

        他也不急，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极慢极慢地往外退了一点，退到只剩前端还卡在入口，栓被带得往外扯了一下，她的腰立刻了。

        那是一张妖冶得近乎张扬的脸，好看得毫不掩饰，连闭着眼的时候都带着侵略。

        只是浅浅地一。

        “看够了吗？”他没睁眼，声音还是哑的，尾音懒懒地拖着。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臂，没推动，反倒被他捉住手腕，按回自己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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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才掀起眼。那双眼睛是深黑色的，竖瞳已经圆了回来，眼尾那抹红却更明显了。他看了她一会儿，笑了，左边嘴角比右边扬得高一些。

        话一出口，她就想起房规第二条，可已经收不回来了。

        “早。”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一点也不客气，“睡得还好？”

骨高，眼窝深，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上挑，天生带着一抹红，像点了胭脂。鼻梁直，嘴很薄，色却艳得过分，黑发散在枕上，被床的小灯一照，发丝深透出一层暗红的光，像没烧透的炭。

        “房规第二条。”他慢吞吞地提醒，指尖点了点她手里那张，“不过你问的是这张脸，不是我原本的长相，那不算。蛇一天蜕一次，我一天换一张脸，昨天那张是你挑的，今天这张……”他拖长了尾音，“算我自己的。下一回见面，我想用这张脸。”

        凌映晚还没来得及回答，埋在里面的那忽然动了一下。

        他顿了顿，又懒懒地补了一句，“我也很好看的，不输那个什么凌知安。”

        就在这时，在床边游了一整夜的影子，终于挣开了什么，从床脚探出一截细细的尖，悄无声息地缠上了蛇尾的尾端。

        “别躲。”他咬了咬她的耳尖，声音还是懒懒的，底下却又浮起了那难掩的狠劲，“昨晚是谁喊着要我停，又是谁绞着我不放？”

        她确实摸得到。隔着肚，那一团东西压在掌心底下，随着他每一次极浅的抽送，被推得一进一出，怎么也散不掉。

        他没有再她，只是这样一下一下地、极慢地磨着。窗外依旧是一片不见底的黑，房里只亮着床那盏小灯，只有他上那凉意，和她内那团被堵得发胀的热，在慢慢地纠缠。

        “这是……你本来的样子？”

        然后他又回去，比先前更深，把那团东西重新堵回去，堵得她小腹发酸，脚背绷得笔直。

        可她还是倒抽了一口气。那团栓还堵在口，那一下得又准又深，把里那团稠的东西又往上推了一寸，小腹立刻又胀了一圈。

        “唔……”

        她咬着，没有回答。

        它贴着鳞片慢慢地蹭，像是要把上沾着的、属于她的味，一点一点蹭成自己的。

        内的栓还没有退去。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裂开了。

        是一张她从没见过的脸。她分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难过。

        凌映晚闭上眼睛，没有答应。

        “再睡一会儿？”他问，声音却已经带上了笑意，“还是……再来一回？”

        她下意识地想往前躲，他却扣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让那东西重新抵回最深。

        “还在。”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摸得到吧？一整夜都没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