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自认没有生活常识，可被他这么一笑，脸上还是挂不住：“说了不是买给你的！”

        蒲碎竹赧然，还没抓着他的发推开，裘开砚就偏咬住了那个点重重了一下。

        裘开砚俯撑在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瞳仁漆黑，沉着侵略的野。

        裘开砚松开扣着的手，阴戾又有些孩子气地补充：“我要让你长教训。”

        裘开砚充耳不闻，她一侧的肋骨，声音低沉：“上次还有一层肉，现在都没了。”

        蒲碎竹脱口：“……我不愿意。”脸上红还没退，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南梧的夏季校服绵轻薄，出蒲碎竹两粒小的凸起，裘开砚隔着那层薄棉咬上去，打着旋拨弄，碾磨，。

        裘开砚抬眼，嘴角吊着坏透了的笑：“也这么感吗？”

        蒲碎竹被迫仰着，躲不开，也逃不掉，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裘开砚吻得更凶了，把她抱起来，缠住她的就卷进嘴里，像要吞吃入腹。

        裘开砚喜欢吃覆盆子，果摊不卖，每次早市蒲碎竹都要花几个小时跟他在农贩摊前慢慢找。

        蒲碎竹心口狠狠一撞，还没反应过来，裘开砚就已经绕到她的背后，手指隔着校服住那枚钩扣，扯着她的内衣扔到了地上。

        蒲碎竹猛地一颤，咙里溢出短促的闷哼。

        裘开砚扭，脸上浮起笑意，“是给我买的吗？”

        酥麻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蒲碎竹发晕着承受漫长而黏腻的吻，后背落到沙发那一瞬才猛然醒神。

        裘开砚重重了一下她凹陷的小腹，蒲碎竹弹颤，哆嗦着让他走开。

        蒲碎竹抬手要推他，被十指扣住。

        明朗疏阔的笑从紧贴的膛传过来，混着上清冽的少年气，干净得不像话。

        红筐里紫黑的果子塌塌地挤在一起，汁水渗到白色厨台，洇了一小滩刺眼的暗红。

        蒲碎竹一时找不到推开他的理由。

        “嗯，我听听你的心。”裘开砚俯贴到她的心口，睫垂下来，竟然有几分专注。

        “怎么得这么快？”话里着笑，是明知故问。

        她知裘开砚想从上驯服她。

        裘开砚抬，睫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才集训几天，你就瘦这么多。”

        “玩一个人最便捷的手段，是让她的离不开你。”这句话她在高尔夫球场听过很多遍。

，突然传来厨房的淘洗声。蒲碎竹顿了一下，倏地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还是晚了，裘开砚已经拿出那筐覆盆子，讶然地盯着。

        裘开砚按住她挣动的手，凑到她面前，笑眼粲然，“好，不是就不是。”

        裘开砚咬住她的校服下摆往上掀，一截腰了出来，细得不像话，两侧的弧度收得很紧，从肋骨到骨弯成一脆弱的弧。

        裘开砚的眼神变得又冷又利：“你在那瞎胡思什么乱想？我要真想玩你，带你开房不就行了？空调开着，床也大，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用得着窝在这个连个空调都没有的烂地方？我这是惩罚你知吗？罚你不好好吃饭，罚你让我心疼！”

        蒲碎竹本能感到危险，刚要退开，他的就覆了上来，蛮横的挤开她的口腔，强势梭了一遍。

        “你要玩我到什么时候？”蒲碎竹不再挣扎，“我的就这么让你们想当禽兽？”

        裘开砚掀开她的上衣，房了出来，底盘圆着往上收束，端微微翘起，像个香梨一样，中间那粒尖已经被吃得立。

        24.香梨

        裘开砚俯下去，嘴贴上，沿着“香梨”的弧度往上。糙有力

        裘开砚得了趣，生活经验往外冒：“覆盆子得现摘现吃，你把它闷在冰箱，不坏才怪。”

        裘开砚避开，把筐放到厨台，顺势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我可真高兴。”

        蒲碎竹眼尾发红，别开脸没挣扎。

        裘开砚和那些男人一样，看着她，就像看一件势在必得的东西。

        蒲碎竹心口发紧，那肋骨在他的尖底下，连着她的心，全被乱了。

        蒲碎竹脸一热，“不是！”伸手要夺。

        裘开砚盯着那片薄红，眼里燃起炽烈的火，“……是上周六在早市买的吗？”

        没一会儿，校服上洇出两小圈深色的水痕，底下的肉粉色透出来，是被磨红了。

        尖开始发胀，蒲碎竹死死咬着下。

        蒲碎竹别过脸，耳廓那点红从耳尖漫到脖颈，微抿，泛着自然的淡粉。

        大多数情况下，蒲碎竹都是平顺温吞的，只是如果有人越界，她比谁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