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俯下，覆上他的。

        眼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要有一点可能，她都得试。

        谭立的手落在她边。她伸手过去，紧紧握住。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口忽然震了一下。一缕温热的力量从归藏珠中涌了出来，沿着心脉一路向上，随着她的气息进入谭立内。

        刚才，就是这只手，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只一只剥开银虾，送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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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停下来。刚才不是还救了我吗？”夏至声音发抖。“谭立，你别死。”

        难这一次也是这样吗？

        谭立没有动，夏至却不肯松手。

        ……就一会儿。

        夏至心漏了一拍，睁开眼。

        一冷一热，在两个人之间反复转。

        她知自己该离开，可她忽然舍不得。

        黑水已经恢复平静。戒兽沉在水底，没有再靠近，连先前惊散的银虾也慢慢游回石。

        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腰。

        她先试着将自己的呼渡进去，见他没有反应，便学着兽里谭立吻她的样子，住他的。

        “你得自己醒过来还。”

        ......那手骨节分明，却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思过印周围向外爬开的血线，终于慢慢停住。

        夏至忽然想起娘。那一夜，娘将归藏珠交给她时，人也是这样一点点凉下去。她握着娘的手，叫她不要走，叫她再等等，可什么都没有用。

        那冷意仍在安抚她内的火。两人的呼还缠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谭立一点点回的温。

        一切都像结束了。

        下一刻，一冰冷的气息沿着来路回来，缓缓进她被望月烧得发疼的。

        这念才冒出来，夏至便有些慌。她告诉自己，只是再等一会儿，等他的伤彻底稳住，等他真的醒过来。

        “你不是说欠我一次吗？”她声音已经哽咽。“你这样不算。”

        夏至脑中忽然闪过兽里的情景。那时，两人的气息交，他伤口里的黑气一点点退了回去。

        谭立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看着她，目光深得看不见底，安静得让人心慌。

        可她心里已经明白，她迟迟没有动，并不全是为了救人。

        夏至几乎不敢相信，嘴角不自觉弯起，眼泪却更多地落。她不敢停，连忙继续将那气息送进去。

        又试了一次，仍旧没有反应。

        夏至原本只想救他。

        夏至急得眼眶发酸，只能一遍又一遍重新吻住他。

        为什么？为什么一点也没反应？

        她其实并不知该怎样，只能一次次尝试。尖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反复纠缠，将自己的气息和津一起渡给他。

        可渐渐地，她开始感觉到异样，一酥麻顺着脉向上爬，舒服得她想喟叹出声。

        ……没有用。

        一滴眼泪落在谭立眉心，沿着他的鬓角慢慢下去。

        夏至按着他的口，眼泪忽然止不住地掉下来，落在两人的口中，涩得发苦。她摸向自己心口，那里得像藏了一团火。

        只有谭立......还躺在她面前。

        像一冰冷的水，慢慢淌过她灼热的经脉。间的干渴一点点退下去，连那种几乎得她失去神智的躁热，也终于有了片刻安静。

        “归藏珠……”她轻声求它，“不要让他死。”

        谭立的睫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