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
第二次只拿一包餅乾。
「剛回來。」
對方似乎不太在意留下的東西和拿走的東西是不是等價。
附近有一間廢棄的
路維修站。
「你覺得是交換?」
「那也是送。」
周野笑得更明顯了一點。
對方如果只是缺物資,完全可以一次拿走更多。
「你很了解我?」
林晚指向一條已經很少使用的舊路。
周野笑了一聲,手掌撐著桌緣。
他用指節敲了敲那把工
。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
她其實也注意到了。
「水、食物、電池?」
周野原本還靠著椅背,聞言眉梢輕輕挑了一下。
「……」
「如果又留下東西呢?」
「現在很像。」
「你不是最會算?」
周野看著她,這次沒有立刻笑。
只是在拿走一樣之後,再放下一樣。
「說吧。」
周野伸手在地圖上比了一下。
林晚點頭。
「那這人生意
得不怎麼樣。」
「但正常交換至少要兩邊都知
吧。」
林晚看了他一眼。
「最近有一點。」
「位置呢?」
「你這不是廢話?」
「所以這才奇怪。」
他伸手點了點桌面。
但沒有。
林晚想了一會兒。
林晚低頭看著那兩樣東西。
她又問了一次。
「確定不是北嶺的人私下拿的?」
他卻已經低頭去看桌上的地圖,手指隨意在紙面敲了兩下,像剛才那句只是順口。
顧沉抬眼看她。
顧沉沒有立刻回答,只把她帶來的兩份紀錄拉到面前,翻開第二份。
「所以才看得出來。」
點像。」
林晚面無表情。
「為什麼?」
他沒有像平常一樣說完就走,反而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長
往前伸了一點。
「多放幾種,讓他自己挑。」
他偏過臉看她,
角還帶著點笑。
第一次只拿一瓶水。
林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他比她預想得更快抓到重點。
「不能完全排除。」
「妳打算怎麼試?」
林晚看他。
「價值亂七八糟。」
「確認行為,不找人?」
林晚頓了頓。
周野往椅背一靠,神情懶散。
「為什麼?」
「那就更不像會
生意。」
「差不多。」
「像。」
「對。」
「行,我收回。」
「查過經過紀錄。」
「至少對方不像是隨便拿。」
當天下午,林晚把前兩次紀錄一起拿去找顧沉。
「也可能對方
本不在乎值不值一樣。」
「別只放一樣。」
「妳想試什麼?」
「我哪裡高興?」
周野笑了一下。
林晚也笑了。
林晚把前兩次發現和自己的想法簡單說了一遍。
兩個地方留下的物資都不只這些。
周野忽然問。
「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在糾結?」
他抬眼。
林晚看著他。
這句和她想得差不多。
林晚把地圖往前推了一點。
周野抬眼看她。
她才把資料放到桌上,顧沉就先看了她一眼。
林晚抬眼。
「妳覺得是在交換?」
「如果全拿?」
「那就當妳送人。」
「那妳就可以繼續高興地猜。」
「什麼規矩?」
「都留這麼多天了,不試完妳大概也不會算了。」
「妳放水,他拿水,只能知
有人缺水。」
周野卻像完全沒看見,視線又落回那個罐頭和折疊工
上。
顧沉聽完,手指壓在第二份紀錄邊緣,目光停留了幾秒。
語氣裡半點收回的意思都沒有。
林晚原本準備好的話卡了一下。
「廢話通常都很準。」
「現在。」
「你很閒?」
「每次只拿一樣,再留一樣。」
「不然妳不會把兩份一起拿來。」
林晚嗯了一聲。
「如果真是一個人,至少規矩
固定。」
林晚看向他。
「你怎麼知
我要試?」
「所以只是再確認一次。」
周野眉梢一挑。
距離北嶺不算近,也沒有固定聚集點。隔天正好有一支外勤隊會從附近經過,不需要另外改變路線。
「糾結歸糾結。」
「用我自己的
額。」
「可以。」
「一瓶水換罐頭,一包餅乾換這個。」
「坐一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