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屿的指尖在你上停住了，他抬起眼，那双向来沉静如深潭的瞳孔里泛起一层细微的波动：“你是说通过动作，让子进入卵巢，与卵子结合？”

        他的嘴里碎碎念着你听不懂的术语，神态越来越激动，甚至略带癫狂。

        “而女想要孕育生命，除了卵子，还需要男的子。”

        他语速不快，像是在脑海里飞速串联已有的知识碎片，

        你躺在那张检测台上，透过屏幕的光线，看到他正低专注地浸在自己构建的实验世界里。而你的正被他缓慢的挑起望。

        “嗯……不错。”他低声说，银色的睫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图像质量优异……边界清晰，可以用于实时追踪……”

        他没有等你回应，已经转走向作台，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像是有一整张实验方案正在他脑中同步生成。

        他的暴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干净而瘦削，腹肌线条清晰，但间并没有起，像是对你的毫无兴趣。

        “你想不想观测这一过程？”你小声的试探像落入水中的石子炸出一片涟漪。

你用你能调动的最专业的词汇给他讲了一堂生动形象的生理健康课。

        你看着他的眼睛，他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收紧，像是在用你给的这些信息重构一套他从未接过的系。

        你看着他那副被新信息填满的专注模样继续诱惑。

        另一只手拿起一个探，调整了角度，开始在你间缓慢地动，将更多的凝胶均匀地涂抹开。冰凉的探从阴边缘划过，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如果这种繁衍真的存在，那么整个帝国的人类学、遗传学、进化生物学都需要重新编写！”

        他停下来看着你，目光已经不再像几分钟前那样平静，那里面有一种近乎灼热的亮光。

        你被快速的脱去衣服，被他安置在一个被包围的检测台上。在你还没从那番作中回过神来时，千屿已经站在了你分开的双之间。

        “所以那些交欢的过程，那些被记录为‘快感’的生理反应……本质上只是为了鼓励交行为而附加的奖励机制？”

        千屿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步伐快而急促，银白色的发被他反复抓着，像是他脑风暴猜想的象化现。

        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上，目光全神贯注的锁定在屏幕上。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沿着你间了下去。指腹沾着冰凉的凝胶，顺着的口边缘划过，开那两片肉，没入其中缓慢的抠挖着。

        然后他脱掉了自己的白大褂，又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迄今为止，帝国科学界对男男同房的所有研究都停留在行为学和神经反应层面，没有人意识到那些快感信号背后还藏着更深层的生物学功能。”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看向你，眼中正烧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光：“你说得对，观测！必须观测！”

        “超声与磁共振复合显影，加上活造影剂，合时序记录……”他又快步走向另一边，手指在面板上快速敲击，调出一组你从没见过的参数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