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周末的夜晚，父母去了亲戚家，归期未定。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江屿和江栀两人。

        客厅的电视开着，播放着无关紧要的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更像是为了驱散过分的寂静。

        江屿坐在沙发的一端，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习题集，目光却并未落在上面。

        江栀则蜷缩在沙发的另一端，抱着一个柔ruan的抱枕，下巴抵在抱枕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眼神却有些飘忽。

        自从那晚第一次清醒口交之后，两人之间那层本就稀薄的“兄妹”伪装，仿佛被彻底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白天在学校，他们依旧是众人眼中的模范兄妹，举止得ti，互动自然。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dao，每一次目光的短暂交汇，每一次不经意的肢tichu2碰（比如递东西时指尖相ca，或者并肩走路时手臂的轻碰），都会在心底激起一阵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涟漪。

        而到了夜晚，当房门关上，世界只剩下彼此，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日益滋长的亲密，便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来，将两人越拉越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粘稠的张力。电视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彼此沉默的心事。

        江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

        他的余光，能瞥见江栀蜷缩的shen影，她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下，一小截白皙的锁骨，还有随着呼xi轻轻起伏的xiong口弧线。

        昨晚她生涩又努力的吞吐，她被迫吞咽时痛苦又隐忍的表情，她事后靠在他怀里那副疲惫又带着奇异满足的模样……如同循环播放的电影，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

        下ti，不受控制地，又开始隐隐发热、发ying。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xi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拉回习题上。但鼻尖似乎还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混合着沐浴lou和少女ti香的味dao。

        就在这时，江栀忽然动了动。

        她放下了抱枕，从沙发上站起shen。没有看江屿，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我去倒杯水。”

        声音有些干涩。

        她趿拉着拖鞋，走向厨房。纤细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单薄。

        江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

        看着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水壶，倒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他熟悉的、却又因为那层禁忌关系而显得格外诱人的韵律。

        他忽然觉得hou咙也有些发干。

        江栀端着水杯走回来，却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

        她在江屿坐的沙发这一端，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随意地**，在距离江屿大约半臂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沙发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能清晰感受到彼此ti温和气息的程度。

        江屿的shenti，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闻到了她shen上更加清晰的、带着水汽的清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昨晚情事后、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慵懒的媚意。

        江栀小口地喝着水，眼睛依旧看着电视，但江屿能感觉到，她的shenti，也有些紧绷。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着浅浅的白。

        沉默再次蔓延，却比刚才更加粘稠，更加……充满某种无声的暗示。

        电视里的笑声和掌声，成了这寂静背景里唯一的、却显得格外突兀的噪音。

        江屿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习题集。他侧过tou，看向江栀。

        江栀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长长的睫mao轻轻颤动，却没有转过tou。

        “……栀栀。”江屿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低沉，也有些沙哑。

        江栀握着水杯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tou，看向江屿。

        四目相对。

        电视的光影在她脸上tiao跃，照亮了她清澈的眸子，也照亮了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混合着紧张、羞怯、依赖和……一丝隐约期待的复杂情绪。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江屿看着她，心脏在xiong腔里沉稳而有力地tiao动着，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悸动。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拿走了她手里已经空了的水杯，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这个动作，让江栀的shenti又微微绷紧了一些。她看着江屿的手，又看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呼xi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

        江屿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灵魂深chu1。

        “我们……”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措辞，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撕开了最后一层窗hu纸，“……现在这样，算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薄纱。

        江栀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在电视光影下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bi1到墙角、无chu1可逃的……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