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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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的第三个月，周贻兰已经摸清了一些规律。

        比如沈砚之早上醒来的时间。

        他不赖床，永远在闹钟响起之前睁开眼，躺半分钟，然后翻shen坐起来，动作干净利落。比如他洗澡的水温偏tang，浴室里永远蒸腾着白茫茫的水汽，她偶尔在他之后进去洗脸，能感觉到瓷砖上残留的温度。比如他刮胡子的习惯：先用电动剃须刀修一遍轮廓，再用手动剃须刀清理下颌线。

        但这些规律里，最新的一条是：他每天早上都要cao2她一次。

        是从第二个月开始慢慢变的。最初是隔两三天一次，后来变成隔一天一次，再后来就变成了每天。

        像是某种成瘾xing在shenti里累积，越积越多，直到突破了某个临界点，量变变成了质变。周贻兰不知dao他是什么时候完成这个转变的，她只知dao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个月的某一天早上。

        她比他先醒，翻了个shen，面朝他那一侧，看见他还在睡。

        晨光从窗帘的feng隙里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眉眼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他的睫mao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chun微微抿着，睡着的模样比醒着的时候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人的气息。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他的眼pi动了动，醒了。他睁开眼看见她在看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过去。

        然后他翻了个shen压上来。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开始的顺序。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chu2碰，他进入的时候她的shenti还是干的，但对他来说似乎并不重要。

        他掐着她的kua骨往里ding，她疼得缩了一下，他也只是停了两秒等她适应，然后就开始动作。

        晨间的那一次他通常zuo得不快，比晚上那些急促的交pei有更多的耐心，但又比任何柔情蜜意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

        他cao2她的时候不说话，呼xi会变重，额角会沁出汗珠，眉tou会微微蹙起来，像是专注在zuo一件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情上。

        她有时候会在那种节奏里走神，盯着天花板上的一dao裂纹或者窗帘上被风chui动的liu苏，等他结束。但更多时候，她会被他的节奏裹挟进去――shenti是个诚实的好学生，它会在反复的刺激下学会反应，学会shirun，学会收缩，学会在他冲撞到某个深度的时候不自觉地把tui缠得更紧。

        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shenti已经开始适应他了。甚至开始期待他了。

        这是一种可耻的适应，她很清楚。

        今天是周三。周贻兰知dao今天沈砚之有个重要的晨会――他昨晚在书房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句，说甲方那边的负责人早上十点到，所有材料要提前准备好。

        所以当今天早上她被压在床上cao2完第一轮，以为结束了的时候，他进了浴室洗澡，她也跟着翻shen起来打算去客卫洗漱。

        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沈砚之站在门口，shen上裹着浴巾，tou发shi漉漉地往下滴水，水珠顺着他的锁骨hua下来，沿着腹肌的纹路一路淌进浴巾的边缘。

        他的目光落在她shen上，像是猎人盯住了猎物。那种目光她已经很熟悉了，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心里会一紧，然后shenti会自发地进入一种预备状态。

        “过来。”他说。

        周贻兰的脚步顿住了。她已经换好了今天要穿的内衣。她站在卧室的地毯上，看着他，不确定他要zuo什么。

        “我说过来。”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没有不耐烦，但也没有给她反驳的余地。

        她只好走过去。

        他一把把她拉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刚才淋浴的水汽，瓷砖上shi漉漉的，镜子上蒙着一层薄雾。她被推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chu2感让她的指尖缩了一下。她的牙刷还在杯子里，牙膏还没挤――她还没来得及刷牙，就被他拖进来了。

        “我还没刷牙――”她说。

        “刷你的。”他说着，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的浴巾不知dao什么时候被丢到了一边。她感觉到他的shenti――赤luo、guntang、还带着水滴，从背后贴上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ti温里。

        他的xiong膛压着她的后背，她能透过自己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袍，清晰地感受到他xiong肌的轮廓和心tiao的频率。而他下面……她已经感受到了，又yi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