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过后,是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撞击声。藤条狠狠地抽打在亚历克萨的
。
“诺拉,告诉维奥拉小姐,现在的课程还没有结束。”女校长
也不回地说
。
在教授面前的一张特制的木质长凳上,趴着一个女孩。她穿着黑色的背心裙和白衬衫――那是这里的制服――但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际,
出只穿着白色棉质内
的下半
。
女校长并没有理会维奥拉的抗议,她优雅地用
着手套的手指抚摸着藤条,眼神依然锁定在受罚的学生
上。“继续,亚历克萨。告诉我,疼痛是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教授”?维奥拉皱起眉
,这看起来像是一场蹩脚的话剧排练。
“大声点!我想听到你的悔意!”女校长的声音变得严厉。
“非常完美,教授。”女校长带着维奥拉走了进来,声音里带着赞赏。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凝固了。
维奥拉试图推开那个叫诺拉的女仆,但对方力气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啊!”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她的双
似乎被某种带子固定在长凳脚上,无法逃脱。
然而,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年轻女人。她的表情呆滞而冷漠,像个毫无生气的玩偶,死死地挡住了去路。
“嗖――啪!”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显得格外刺耳和无助。
话音刚落,女校长手腕一抖。
“哦,那是亚历克萨。”女校长轻描淡写地说
,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
细长的藤条。那藤条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琥珀色,显然是被
心保养过的,“她在上一节关于‘服从’的诗歌课上,表现得不够专注。我们正在帮助她……加深记忆。”
一个
材瘦削、留着两撇小胡子、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正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红
书,正声情并茂地朗诵着。
“嗖――啪!”又是一记狠抽。
教授放下了手中的书,原本那种戏剧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他大步走向维奥拉,黑色的
鞋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那个女孩把
深深地埋在手臂里,
随着教授抑扬顿挫的朗诵声在微微颤抖。
维奥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
。她看着那个女孩白色的内
上迅速浮现出一
红痕,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灭了她原本的嚣张。
“你们……你们这是
待!”维奥拉大声喊
,“我要离开这儿!我要报警!”
教授停下了朗诵,转过
来。他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眼圈发黑,看起来就像个
血鬼或者疯狂的指挥家。“啊,我们的新血脉。”他合上书,
出一口并不整齐的牙齿,“维奥拉小姐,通过我对你灵魂的初步嗅探,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课程。”
支架。
“够了!”维奥拉冲向门口,“我不玩了!我要走!”
“这……这是在干什么?”维奥拉指着那个趴着的女孩,声音有些发颤。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古板的修
院学校,但眼前的景象透着一
诡异的邪气。
“我要我的行李!我不待了!”维奥拉冲到旁边的一个桌子前,抓起上面的一个黄铜摇铃,疯狂地摇晃起来,“有人吗?!救命!这里有疯子!”
教授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
稽的笑话。“离开?亲爱的孩子,你还没有领悟到痛苦的真谛,怎么能离开呢?你的母亲已经签署了全权委托书。在这里,我们的意志就是法律。”
“维奥拉小姐,”教授
近她,那
混合着古龙水和陈腐气息的味
让维奥拉想要呕吐,“在这所
维奥拉感到一阵反胃,这不是学校,这是个疯人院!一群变态在这里通过折磨女孩来满足他们扭曲的
望,还披着“艺术”和“诗歌”的外衣。
“疼痛……疼痛是……灵魂的觉醒……”女孩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背诵着某种荒谬的教条。
“我是索多玛的弃儿,在荒原上绝望地游
……”男人的声音高亢而戏剧化,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我是古老的鞭笞者,将苦痛化为神圣的祭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