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周贺倾靠近唐楚恬，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我的契约邪祟是一只怪，听懂它说话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契约邪祟。”

        他看了看眼珠消失的地方，“那个眼珠子是怪。能被评定为怪的，都是有能力和人类沟通的。

        眼珠似乎又说了什么，但这次她没有听懂。它说完后不等周贺回答，就像是被水化开的水墨画一样消散开来了。

        眼珠又动了一下，这次唐楚恬肯定它是在打量她。

        唐楚恬震惊的看向周贺，周贺站直了，笑着说：“这是个秘密，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要替我保密哦。”

        唐楚恬没有感觉到眼珠的恶意，不然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和这只眼珠对视。

        “那你刚才和它说别被它抓到了，那个‘它’是指激进派吗？”

        只是为了说几句话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等等，刚才的眼珠无疑是个强大的邪祟，邪祟又怎么会特地来找周贺说话？

        在它离开的同时，周围可怖的邪气也开始迅速消散。

        周贺打了个响指，“非常锐。单凭现在的人类科技其实依旧没法拿怪这种程度的邪祟怎么样。激进派之所以这么激进，是因为有个怪选择和人类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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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衡彻底被打破，大分怪开始藏匿自己的踪迹。这其实是相当严重的事态，只不过怪的行踪、甚至存在一开始就是绝密。

        “可是很快激进派提出直接抓捕囚禁怪，加快研究进度，只要能最先掌握邪祟武，就能在国际上占据绝对的武力威慑地位。

        “因为怪不吃人类，人类也很难驱除怪，因此怪和人类长久以来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怪接受人类一定程度的监，除此之外，人类不能干涉怪。

        “原本它就只是为了让我过来，和我说几句话而已。”周贺轻描淡写的说。

        周贺把唐楚恬还不到级别能知的机密全都告诉了她，但唐楚恬更想知的是另一个问题：“那它为什么要来找你？而且是用这样的方式？”

        唐楚恬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这……就结束了？”

        她感觉自己有点承受不住这个秘密的分量，她想问的有很多，但思绪太过杂乱，最后她还是问了现在她最好奇的问题。

        “……一派的是什么意思？而且你能听懂它说话？”

        唐楚恬再次震惊，“为什么？帮助人类研发邪祟武对怪有什么好吗？”

        唐楚恬犹疑不定的看着周贺，而周贺当然知唐楚恬想问什么，“啊，从哪里开始说好呢……”

        “但在人类开始现代化进程后，这个平衡逐渐被打破了。人类的科技水平提高到了能利用邪祟的地步，最开始人类还和怪协商，希望怪合研究。

，不然被它抓到你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出这么大的娄子，最后反而因为绝密暂且没有暴雷，但现在看来激进派依旧没有停手，他们还在试图抓捕怪。”

        周贺转看向唐楚恬，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语气说：“因为我和它算是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