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的布料被唾洇了一小片，贴在肤上，透出底下饱满而圆的弧度。

        嘴裹住那柔的肉，尖绕着耳骨与耳垂连接的骨慢慢画圈，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边缘。

        “方才你在门外对我说的话，再讲一遍给我听。”

        苏瑾却将她的手轻轻按在枕边，十指交扣，不让她动，声音贴着她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碾过去。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

        “阿韵。”

        林清韵整个人轻轻一颤，双手下意识抓紧了下的被褥。

        月光正落在她脸上，将她眼睫上挂着的那一点极细的水光映得微微发亮。

        林清韵被吻得腰发，整个人趴了下来，口贴着苏瑾的口，两颗心隔着薄薄的寝衣撞在一起。

        “别急，今晚，让我先来…”

        苏瑾的吻从耳垂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在锁骨上窝那一碰就微微凹陷的浅坑停了一息，尖轻轻过那被她自己多年前留下的旧痕，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寝衣住了她前那颗早已立的花。

        “今晚是你先招惹我的，等下可不要后悔~”

        她低下，把脸埋进苏瑾的颈窝里，闷了好久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瑾……”

        苏瑾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将她的一条轻轻抬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的姿势更加贴合。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尖轻轻过才吐出来，裹着温热的气息钻进她耳朵里，让她从耳尖一路酥到脚趾。

        林清韵的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林清韵被她看得浑发，嘴翕动了数次，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月光正落在她眼底，将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映出几分幽深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林清韵羞得闭上眼，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间漏出来，得像被蜜渍过一般。

        她的声音发颤，尾调往上飘，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

        苏瑾的吻落在林清韵的耳垂上。

        “碰哪里？”

        尖缠着尖，像是在品尝一被岁月浸透的蜜渍梅子，先去外层的甜，再一点一点抿开内里的酸涩，最后把果在间，极轻极缓地着。

        苏瑾却不放过她，手指轻轻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目光直直地望进她眼底。

        苏瑾拉下林清韵捂脸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后俯下吻住她，尖探进去与她深深纠缠。

        林清韵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抬起，想要去解苏瑾的衣襟。

        “告诉我，你想让我什么？”

        “阿韵今天好主动，怎么主动过来找我了呢？”

        “想……想让瑾姐姐碰我。”

        “跟我说想你了，说完自己先脸红成那样。”

        她翻坐起，将林清韵轻轻抱起，换了个位置，自己跨坐在林清韵上，双手撑在她肩侧，低看着她。

        苏瑾俯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咙深慢慢碾出来的。

        “都……都可以。”

        苏瑾听清了，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弯起嘴角，出一个极淡的、带着几分了然的弧度。

        “看着我，阿韵。”

        她俯下，嘴贴着林清韵的耳廓，声音很轻很慢，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嵌进对方的呼里。

        林清韵呜咽一声，偏过去不敢看她。

        两个人的交缠在一起，大内侧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摩，每一次碰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

        林清韵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苏瑾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极轻极慢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的调子，可眼底那簇越烧越旺的火却出卖了她。

        苏瑾伸手将她拉近，吻上了她的。

        她从来没有听过苏瑾用这种语气说话，隐秘的、磨人的逗弄。

        苏瑾的吻从耳垂到颈侧，停在那得又快又急的脉搏上，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叼住一小片肤。

        苏瑾撑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清韵躺在她下，长发散在枕上，双颊绯红，嘴微微张着，呼又浅又急。

        “阿韵知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美，脸红红的，嘴也被我亲了，还在抖，连话都说不完整，只会一声一声地叫我瑾姐姐。”

        吻了片刻，苏瑾轻轻退开一些，嘴还贴着林清韵的角，声音低哑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