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沉得睁不开，上每一都酸，那埋着她里的肉刃得发胀，把口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填得严丝合的感觉压着神经，反而生出一种古怪的踏实。

        她闭了眼，意识一点点往下沉。

        到后来她自己也记不清究竟了几次，只觉得了又，床单洇开一片凉意，那东西始终地埋在里，一下一下地磨，像一颗怎么也停不下来的心脏。

        白伊怜缓了一会儿，觉得上黏得难受，那里一片凉，水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

        “你想了解什么。”他问得漫不经心，语气懒懒的，像是真在谈什么正经事，可腰下的动作一点没停，肉在她腻的里一下一下地戳，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怎么动的，她就由着他怎么动。

        她睡得不深，那被反复碾磨的地方始终温温地烧着，酸麻一层层堆上来，堆到某个点，她腰突然绷紧，脚趾在被子里蜷起，小腹一抽，里的肉猛地一阵收缩，绞着那一阵一阵地。

        岑峥之没直接答，低咬了一下她的下巴，腰下又是一记深，整抽出来一半，又猛地回去，口那圈肉被撞得往里一陷，又翻出来，淋淋地着他。

        一温热的从深涌出来，浇在上，顺着淌下去，把两个人相接的地方泡得一片泥泞。

        她盯着他垂下来的睫看了两秒，实在没力气再争。

        白伊怜咬着下缓了缓，才把气息捋顺：“关于他的家庭情况，还有……他的格成因。”

        白伊怜愣了一下，哭笑不得：“你有病吧……我累死了。”

        睡着之后，那点动静却没停。

        她动了动想坐起来：“我去洗个澡。”

        幅度很小，就着最深那浅浅地抽送，贴着出来一点，又慢慢回去，碾着那块被磨得又又的肉，一圈一圈地打转。

        “到时候就知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过火后的沙哑。

。”

        “他周末要去疗养院，看他母亲。”他说着，骨往前一，比刚才重了些，白伊怜整个人往上了半寸，“到时候我带你过去看看。”

        白伊怜一愣，那点惊讶压过了里的酥麻，她偏过看他：“他母亲在疗养院？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住？”

        “不准。”他把她的按回去，胳膊收紧，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那肉还稳稳嵌在她里，一点要退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下巴抵在她发，声音闷在腔里，懒洋洋的：“插在里面，一整夜。”

        “累就睡。”他答得干脆，眼睛已经闭上了，呼慢慢匀下来，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渗进去。

        白伊怜的话尾被得变了调，只剩气音。

        白伊怜在梦里蹙着眉，鼻间漏出细细的哼声。

        梦里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全被那点撞击的节奏打散了，只剩下一路一路往上浮。

        不重，不狠，却绵绵密密没个尽。

        白伊怜的话被撞散成半声呻，手指在他口掐了一下，又使不上力。

        岑峥之挑了挑眉，眼都没抬，腰上又是往前一送，准确地碾过那感点。

        她没醒，只在梦中发出哽住的呻，睫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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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概是睡着了，腰下的动作却成了本能似的，隔着梦也在一寸一寸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