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嗯……」灵儿微微推开我：「一汗味，先去洗澡。」「不急，今晚我们不是有事干麽。」

        「哧……」灵儿一笑：「好啦，先去洗啦。」

        洗完澡躺在床上搂着灵儿，总感觉这才是真正的舒服日子。两人贴着，对彼此的想法似乎也比平时更感。我见她神色闪烁，心中暗自有个揣测，却故作不察，哈哈一笑摸了摸她的脸：「怎麽样，最近是不是特别想我。」「哪有，你想太多。」

        「不是麽，你昨晚不都半夜打电话过来了麽，是不是恶梦了？」我见灵儿沉默着，却似绷紧了，似乎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

        「老公……我……我……」灵儿咬咬牙，费力地：「昨晚……昨晚我差点……差点被人那个了……」说完，子犹自微微颤抖。

        （十七）

        听到灵儿这样的话语，一时间心里边是五味杂陈，既有男人无法保护自己爱人的羞辱感，又有绿帽情节作祟的兴奋感，化作生理上的反应就是，我了。

        「嗯……」灵儿一直低着不说话，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像是怕失去什麽。

        但很快又感觉到我心和下的变化，擡起坏坏的笑，又恢复了平时的神采：

        「死八公，又在想什麽呢？」说完，还按了按我的裆。

        「咳咳……」我想像着自己的确是意外听到这件事该有的反应，带了些焦虑的口气问「那男人长什麽样？发生了什麽事？」「你讨厌……你老婆差点就被人强了，你还兴奋得起来！你……啊！」显然灵儿对我问题的顺序相当不满。

        我抓住她的手：「好啦好啦，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这时候灵儿才假正经的告诉我昨晚的事情，昨天晚上半夜里小侄子突然发高烧。但是附近的社区医院正在维修没人，而且房子里只有灵儿和她姑姑两个人，无奈之下灵儿就先出去附近的药房买退烧药。回来的时候经过一条小巷子，突然就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

        想想那个惊险的场面，我不由得搂紧灵儿：「你没被吓到吧？有没受伤？」灵儿温柔的看了我一眼：「没啦，只是……他那个时候好奇怪。」「怎麽奇怪法？」

        「他说什麽……今天我第一次放下了笔，拿起了刀……那个时候我也没多想，他就……」

        「他就怎麽了？」我追问。

        灵儿紧紧搂着我：「他一手拿着刀抵在我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让我不敢反抗。然後就伸只手下来，把我的裙子掀起来，要脱我的内……」我想像着自己的确是意外听到这件事该有的反应，带了些焦虑的口气问：

        「然後就被他干了？那男人长什麽样？」

        「没有啦！都说只是差点……他……他还是很慢的……动作……」「嗯……好东西都是要慢慢来……」

        「你讨厌！」灵儿大力拍了我一下。

        我假装很痛的样子：「那後来呢？」

        「我那个时候很担心啊，孩子的病情不能拖。然後又想起你教我的，我就跟他说……」灵儿有点犹豫。

        「说什麽？」

        「我说，赶快结束吧，孩子生病了。」

        「他什麽反应？」

        「他就慢慢放开手，我等了好一会才敢往前走。然後就慢慢走了几步，之後没有回说了谢谢，快步走了……」

        「就这样而已？」

        「他好像小声说了什麽，我没听清就走了。」灵儿回忆。

        我故意松了口气的样子，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那……那个时候又感觉麽？」

        灵儿听我如此问她，竟有些微微颤抖，踌躇了良久方：「……我也不知……我一心就想着要赶紧把药带回来。回来之後才觉得很害怕，完全没有想起它的……」灵儿涩声，皱着眉沉浸在回忆中。

        我搂紧她，轻吻她的额：「没关系，都过去了。」两人就这麽沉默着，我等她略略平复，还是忍不住接着问：「那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