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刚刚落下的白子，全然不知眼前两位姐妹在暗中进行着怎样香艳的博弈。

        太后紧咬红，努力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可薛萦的脚趾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最感的地方，时不时还恶意地画着圈。

        “唔……”太后闷哼一声，又是一记失误。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在姐姐的进攻下土崩瓦解。

        “妹妹今日怎么总是犯错？”邓昭玉疑惑地问，同时又吃掉了太后的几颗棋子。

        “许是……累了。”太后强忍着快感，声音略带嘶哑。而此时薛萦的攻势更加激烈，她的脚趾熟练地找到那一凸起，重重按下。

        薛萦的玉足轻巧地分开了太后濡的内边缘，一脚趾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片泥泞之中。她娴熟地在甬内搅动，时而屈起脚趾刮蹭内，惹得太后几乎把持不住。

        晶莹的蜜顺着太后的淌，在金丝楠木的雕花椅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太后的呼越发急促，口剧烈起伏，两团丰满的肉在衣衫下颤动不已。

        邓昭玉专注地在棋盘上纵横驰骋，白子如雪花纷飞，转眼间就将太后的势力蚕食殆尽。“呵呵，妹子你看，这局是我赢了。”她得意地说着，忽而皱眉，“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大概是……天气太热了……”太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额已有细密的汗珠。

        “热？”邓昭玉环顾四周，不解地说，“这天明明清爽得很，莫非是开着窗的缘故？”她靠近了些，关切地查看太后的状况，“你这温不像是受凉，倒像是发热了。”

        意识到情况危急的太后，急忙制止了薛萦愈发过分的举动，重新整理好衣物。她强自镇定地说：“无妨，这一局输了就输了，咱们再来一局。”

        两位贵妇开始收拾棋子，白玉般的指节在棋盘上游移。太后生怕薛萦再生事端，连忙吩咐：“薛萦，你去尚膳监取些糕点来，顺便也给姐姐拿些茶水。”

        薛萦乖巧地应声起，莲步轻移间还回冲太后眨了眨眼，那神情说不出的促狭。

        待薛萦离去，太后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玉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她偷瞄了眼邓昭玉，见姐姐正专注地收拾棋子，不禁想起方才荒唐的一幕，心仍是怦怦直。

        “说起来，你家那两个小妾的事……”太后斟酌着开口，意图转移话题，“成国公最后是如何置的？”

        邓昭玉闻言，不由笑出声来：“还能如何？这事又没及男人的颜面，他气也没用。”她一边摆放棋子，一边絮絮来，“说到底，刘勇就是不甘心被排除在外。”

        太后听得入神，却见邓昭玉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妹子你猜后来怎么着？我亲自去找那两位小姐玩耍。嘿，我这才知，原来女人和女人间的欢愉竟是这般销魂。”

        “姐姐……”太后俏脸飞红，不由得想起了薛萦在桌下对自己所的种种勾当。她当然明白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此刻就连回忆都能让她子发。

        “好了，别光顾着说话，该你落子了。”邓昭玉促，“这一局我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本事。”

        太后接过一枚黑子，玉指微颤。她看着棋盘，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种种不堪的画面。特别是想到刚才薛萦的撩拨，更是令她心猿意。

        “这么说，姐姐你也……和那些小妾一起……”太后迟疑着问，声音轻若蚊蝇，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有什么奇怪的？”邓昭玉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棋子，“你当我不知那些达官贵人家的门第？夫君纳妾再多，有几个是真心疼爱的？都是面子功夫罢了。”

        她执起一枚白子落下，继续：“男人年纪越大，越是力不从心。指望他们来伺候我们？梦呢！咱们女人呐，活久了就明白了，该自己疼惜自己。”

        太后听着这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她低看着棋盘，心思却飘向了别。原来不止是自己，在这深宅大院里，都有如此故事。薛萦那丫对自己的种种撩拨，或许并非特例，而是人间常态。

        她想起薛萦总是在各种场合挑逗自己，起初总觉羞耻，如今想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都是女人，互相藉又有何妨？

        “想什么呢？该你下了。”邓昭玉唤回她的思绪。

        太后回过神来，落下一子的同时，心中莫名轻松了许多。

        薛萦端着致的描金托盘款款而来，上面盛着各色点心和新鲜果品。她先是恭敬地将托盘摆在两位主子面前的小几上，随后来到太后后，轻柔地为她捶肩颈。

        “嗯，香酥可口。”邓昭玉捻起一块桂花糕，细细品味后感叹，“薛萦这手艺当真是绝了。我派了好几个女跟着你学，怎么就没见她们出这般味？莫不是你藏着掖着不肯教？”

        薛萦一边为太后按摩，一边委屈：“夫人真是冤枉婢了。婢可是毫无保留地教授，只是……”

        “只是这点心讲究天赋。”太后接过话茬，回对薛萦投去一个安的目光，“姐姐何必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