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过了会儿，干妈察觉到后人手上动作慢了半拍，轻声问。

        尽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下巴轻轻搁在她发：“干妈……委屈你了，大过年的，让你到这种穷山僻壤来。”

        干妈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整个人放松下来，自然而然地往后一靠，将的重量倚在尽欢膛上，享受地闭上了眼。

        赵婶和翠花婶闻言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浮起一抹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期待的笑意，各自低把怀里的盒子往大衣里面藏了藏。

        说完，干妈牵起尽欢的手，

        “就是呀，”师娘闻言胆子也大了些，声音虽然低却带着疑惑和几分不安，“那我们还要这个东西干什么呀？难……难我们还不够满足吗？”

        话音未落，干妈猛地睁开眼，反手向后拍了拍尽欢的脸，力不大，带着嗔怪：“说什么呢。”

        她转过来，认真看着尽欢的眼睛，语气却了下来：“傻孩子，我已经好几年没感觉自己像个活人了。早些年过年，一个人守着城里的冷房子，电视开着当背景音，年夜饭也就是随便应付两口，那才叫委屈。”

        “知足吧你！”干妈收回手，笑得眉眼弯弯，压低声音朝另外两人挤挤眼睛，“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情况等到了镇上安顿好了我再给你们细讲，反正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我买的这些东西不止一种、一套。以后有的是方法让你们都玩得开开心心的。”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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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深了，沁沁被师娘牵着回了家，小姑娘走的时候还回冲尽欢挥了挥手，说“哥哥明天再给我讲故事”。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现在嘛……总算是有点念想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是这样的，我和尽欢他亲妈已经商量好了——过了这个年，就把村里现在住的这间屋子拆了，重新建个大房子。但是盖房子得好几个月时间，这段时间我们总不能没地方住吧？所以我打算先到镇上买一套现成的商品房过到手。到时候你们几个就以‘到城里打工’或者‘帮亲戚照看铺子’借口，一起搬到那边住一段时间。”

        妹妹也被姐姐和小姨拉去洗澡了，老远还能听见小姨念叨着“几天没洗了上都馊了”和妹妹不满的嘟囔声。

        说到这儿，干妈忽然压低嗓音，凑到三人中间，声音里带着促狭和调：“所以呢，我买这些东西回来，不是怕你们不满足，而是为了让以后大家住在一起的时候没那么无聊。你们想想，以后大家都住一套房子里，抬不见低见，上下楼就能串门子。他那鸡巴是厉害，能折腾人是没错，可是他就只有一呀。咱们几个轮着上，等他在上面吭哧吭哧干得起劲儿的时候，等在旁边的总不能干瞪眼打衣吧？那多没意思。”

        堂屋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只有师娘站在一边，脸一直红到了脖子。

        赵婶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接了一句：“是……是卖力的。每次弄得我都快散架了……”

        “尽欢那孩子也该学开车了，我已经托人去搞了。等他学会了开车，到时候想回村里拉点年货也好，想去镇上接人也好，一脚油门就到了，来回方便得很。”

婚姻法跟我们也不一样，两口子之间这种事很开明的。丈夫要是没那个力或者能力，反而巴不得老婆有地方发一下，省得回家对他发脾气。你们想一想，有时候男人不行，你骂他几句他还委屈，他又不是故意的，自己垮了能怪他吗？倒不如各自想各自的办法，家还是那个家，夫妻还是夫妻，面子上过得去，里子也舒坦。”

        只有师娘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但也没再推拒，只是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弯了弯，算是默许。

        妈妈和小妈在卧室里整理东西，偶尔传来压低的笑语和柜门开合的声响。

        她说到这里，趁师娘还没回过神来，飞快地伸手在师娘饱满的脯上轻轻了，惹得师娘“呀”一声叫了出来，慌忙侧过子拿手肘挡住。

        这话一出，旁边的赵婶和翠花婶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点了点。

        尽欢绕到干妈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开始不轻不重地替她按。

        两个婶子对视一眼，脸上表情复杂，像是听了个天方夜谭，又像是在心里暗暗琢磨什么，手里的盒子来回翻了几下，也没再往外推。

        干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收敛了些，正了正神色，伸手拍了拍师娘的肩膀：“我的傻妹子，当然够满足啊。我都能猜到，那小兔崽子找上你，第二天起来走路包你还在打颤的。再说了，谁说给你们这东西是嫌你们不满足了？”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可是……他……他也没有亏待过我们呀。你也知的，每回他……基本都很卖力……”

        “哎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