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香媚眼如丝，看着尽欢又凑过来，掀起了她汗衫的下摆，扒开里面透的肚兜，低吻她布满指痕和吻痕的房和的，不由得柔声：“就是这么帮小妈的？”

        晌午的日有些烈，晒得村口的土路发白。何穗香拎着一个不大的蓝布包袱，站在路口，回望着来送她的张红娟和李尽欢。

        儿子眼神清澈，表情自然，看不出什么破绽。

        “路上小心，到了城里捎个信回来。”张红娟走上前，替何穗香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声音温和，脸上也带着关切的笑容，仿佛早上在厨房门外看到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她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眼神不再仅仅是送别后的疲惫，而是沉淀下了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和隐隐阴郁的复杂情绪。

        “好嘞！”尽欢似乎没有察觉到母亲眼神的细微变化，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下午的“计划”中，无暇他顾。

        知子莫若母。尽欢在骗她。这个认知像一冰冷的针，扎在她心上。

        儿子那点小心思，她或许不能完全猜透，但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张红娟站在原地，目送着儿子年轻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院门外，跑向了与村委会并不完全一致的方向。

        “小妈！”尽欢也凑上前，脸上满是不舍，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还有一丝只有何穗香能读懂的、餍足后的慵懒和暗示。

        “贪嘴！”何穗香伸手点了点尽欢的额，指尖碰的瞬间，两人都想起了清晨厨房里肌肤相亲的感，何穗香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尽欢则咧嘴笑了笑。

        只是她眼底深，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复杂情绪——震惊、愤怒、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晦暗的悸动。

        她脸上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慢慢沉了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晦暗不明。

        上衣也被扯得歪斜，挂在肩膀上，一对沉甸甸、略有下垂的八字D罩杯木瓜大子完全脱出来，随着被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震惊、愤怒、被背叛的刺痛、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恐惧的、强烈的嫉妒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婶子，你这大真紧，水还多，比……夏天洗冷水澡都爽，嘿嘿！”  尽欢像不知疲倦的小牛犊，在赵婶后猛烈干，一边一边用力拍打她厚的大屁，发出清

        第24章  母亲终于摊牌（下）

        尽欢也站在妈妈边，用力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小妈再见！路上小心！”

        尽欢叼住她一边，像婴儿般用力了两下，糊：“今天小妈就要走了……我再吃两口……就两口……”  何穗香叹息一声，伸手将尽欢的抱在前，起任由他，两个人的下忍不住又贴在一起，轻轻磨蹭了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爱还远远不够。

        “哎呀……尽欢……你轻点儿……要死你婶子了～”  赵花捂着嘴巴，试图压抑过于放浪的叫声，脸上却是一片红，眼神迷离，出仙死的表情。

        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午后的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到，何穗香似乎因为地点危险，未等脸上的红和的快感完全消退，便轻轻推开了尽欢。

        “啊……啊啊啊——！去了……小妈去了……齁哦哦哦——！！！”何穗香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到极致的浪叫，猛地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感觉到内的爆发，何穗香嘴里发出细小而满足的“咿、呀”声响，彻底。

        就在何穗香高涌的瞬间，尽欢低吼一声，死死抱着何穗香那两被他撞得通红的，整肉棒深深抵入最深，又用力耸动了两下，随即，他年轻的也绷紧、颤抖起来——他在！

        此时，他正把村里的赵花婶子按在玉米地旁一条偏僻的田埂上，得起劲。

        那压得她几乎不过气来的、亲眼目睹的背德场景，那弥漫在家中的、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随着何穗香的离开，似乎暂时被带走了。

        直到何穗香的影彻底消失在路拐弯，尽欢才放下挥舞得有些发酸的手臂，脸上的不舍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我有正事要办”的表情。

        “知了，红娟姐。家里就辛苦你了。”何穗香握住张红娟的手，用力了，姐妹情谊似乎依旧真挚。

        一热，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间涌出。

        “姐，尽欢，就送到这儿吧，再送就出村了。”何穗香脸上带着笑，眼圈却有些微红，不知是离愁别绪，还是昨夜与今晨那两场激烈爱留下的疲惫与余韵。

        一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怒气涌上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被排除在外的冰冷感。

        这个念让她心莫名加速，既有摆脱了某种无形压力的轻松，又泛起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害怕去碰的期待。

        汗水浸了她的鬓发，黏在脸颊。

        小腹结实有力的肌肉，一下下重重撞击在何穗香那白丰满的屁上，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的“啪、啪”脆响！

        这天日毒辣，晒得田埂边的野草都蔫耷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炙烤的干热气息。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尽欢的“致”。

到达峰。

        这个家，终于又只剩下她和儿子了。

        “不会晚的，小妈，这不有我帮你么。”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随着那大肉棒的出，何穗香中间那被淫得红绽开的阴口里，顿时出了一白色的稠，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内侧缓缓下，滴落在灶台下的地面上。

        尽欢则紧紧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汗的背上，不停地息着，还在她上无意识地磨蹭，享受着内后的余韵。

        何穗香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朝着通往镇上的土路走去。她走得很慢，一步三回，不断地挥手。

        但她是谁？

        她看了看窗外天色，扭过，媚眼如丝般地嗔了尽欢一眼，咬着被吻得红的嘴，声音沙哑而媚：“你个小混……居然弄了这么久……这么多进来……真的是……憋得狠了……这下早饭可真的要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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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足有铜钱大小，呈现熟透妇人特有的深褐色，像两颗的紫，被尽欢一手一个牢牢抓住，成各种形状，白腻的肉从他指间满溢出来。

        张红娟闻言，目光落在儿子脸上，仔细端详着。

        她浑冰冷，又感到一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脑海里，儿子那狰狞硕大的肉棒、何穗香那承欢的浪态、两人交合时淫靡的声响、还有那淌出来的白……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缓缓走回堂屋，在门槛上坐下，眯着眼，望着空的院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应了一声，转就朝着院门外跑去，脚步轻快，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

        将的，全进了何穗香的阴深！

        还是……去找别的什么人？

        那声音在张红娟听来，如同惊雷！

        儿子和她最信任的妹妹有了那种关系，现在妹妹刚走，儿子就可能要去找别的女人……而她这个母亲，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张红娟看到，她的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决断，他不再抑制，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忘我的猛烈抽插！

        何穗香手忙脚乱地拉起子，遮住了那淌着儿子的、淫靡不堪的美丰，匆匆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你早点回来！记得给姐姐妹妹带好吃的！”

        她再也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踉跄着后退，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紧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心里一沉，早上在厨房外看到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儿子那急切而凶猛的动作，那沉浸在情中的脸庞……穗香走了，他这么急着出门，真的是去村委会吗？

        “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别惹事，知吗？”

        张红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知啦！”尽欢用力点，手却悄悄在侧，对着何穗香比划了一个只有两人才懂的手势——那是“两发”约定的完成手势。

        张红娟甚至能看到，有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位溅出。

        而梦境里，婴儿尽欢依赖地蜷缩在她怀中的温画面，与现实里少年尽欢在何穗香上凶猛干的淫秽景象，形成了最残酷、最刺激的对比。

        她特意换了一干净利索的衣裳，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试图掩盖上的痕迹和那若有若无的情气息。

        张红娟也抬起手挥了挥，脸上维持着送别亲人应有的温和表情。然而，看着何穗香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心里却暗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门外的张红娟，看着里面那对“母子”在晨光中依旧纠缠不休的淫靡画面，听着那细微的声和磨蹭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重组。

        赵婶的布子被扒到膝盖弯，出两条白花花的大和浑圆饱满的屁。

        然而，张红娟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而且，尽欢说这话时，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飘忽，虽然很快恢复，却没逃过张红娟的眼睛。

        她看着儿子，缓缓点了点，声音平静无波：“去吧，早点回来。”

        昨天才任命，今天刚送走穗香，就立刻有“事”要交代？

        “妈，我下午得去村委会一趟。”他转过对张红娟说，“村长昨天说了，今天可能有点事要交代我这个‘辅导员’。”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何穗香的气息，以及……儿子上那属于年轻男的、蓬而带着侵略的味。

        村委会？

        尽欢则一脸餍足又带着点嬉笑，一边把依旧半、沾满混合的肉棒收进裆，一边拉上了。

        她是他的母亲，是怀胎十月生下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