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下意识地摊开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刚才就这样覆在印缘的上。他的手指微微蜷曲，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温度。

        "没事……那我……我先出去了。"郑浩拎起那把小木凳，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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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灯泡亮了起来，明亮的光线驱散了房间里的昏暗。

        像是某种温热的丝绒，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塌陷，却又带着某种弹，轻轻地回来。那种感细腻得不真实，和他糙的手掌形成强烈的反差。

        三人在餐桌边坐下。郑浩和印缘都没怎么说话，埋吃饭。

        郑浩站起来，快步走进厕所，关上门。

        他走得太急，甚至忘了把那个坏掉的旧灯泡带走。

        罗珊没有多想，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在家看到的一档综艺节目。

        晚饭时，气氛有些微妙。

        他用力攥紧拳，又松开，试图把那种感觉甩掉。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肤黝黑，肚子微微隆起，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他不会再想了。

        不对劲。他怎么会对老婆的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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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一幕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印缘躺在床上，他压在她上，他的手压在她的上……

        印缘的……

        但越是这样想，他的目光就越是不由自主地往印缘的方向飘。

        那种柔……

        那种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掌心里。

        "你在想什么呢。"他低声骂自己，"那是罗珊的闺蜜，是住在你家的客人。你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有什么可想的？"

        郑浩使劲摇了摇，拿起茶几上的遥控，把电视音量调大了几格，试图用声音盖过脑海中的画面。

        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低看了一眼，脸色一变。

        "没……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印缘的脸不断浮现：她惊慌的眼神，她微张的嘴，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还有她被他压在下的柔……

        那是老婆的闺蜜，他只是不小心摔倒了，碰到了她。这种事完全是意外，没什么可想的。

        他的余光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瞟。

        印缘也慌忙从床上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捂着口，脸上一片绯红。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

        但是……

        "没什么。"郑浩说，"今天跑工地累了。"

        他结婚十年，和罗珊在一起也了无数次。但罗珊的……平得跟搓衣板似的，本没什么手感。

        不对，他不应该这样看她。

        不对。

        他打开水龙，捧起一把冷水，狠狠往脸上泼去。

        他深一口气，又往脸上泼了一把水。

        郑浩感觉自己的裆有点发紧。

        "那个……灯泡换好了。"郑浩干巴巴地说，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嗯……谢谢姐夫。"印缘低着，不敢抬眼。

        房间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声。

        郑浩"嗯嗯"地应着，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话上。他在努力不去看印缘。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什么都没在看。

        罗珊在厨房忙碌，印缘主动去帮忙。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郑浩的结动了一下。

        不行，不能想这些。

        印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T恤，正在帮罗珊切菜。她的背影对着他，纤细的腰肢、圆的在家居下描出柔和的曲线。

。

        "我也是……"印缘低着，"面试完有点疲惫。"

        但那没用。

        郑浩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慌忙移开。

        "吃饭了！"罗珊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

        他的心得很快，快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这只是一个意外，过去了就过去了。

        罗珊觉得气氛有些奇怪，问："怎么了，今天都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