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外面,红痕一直拖到嘴角。
口起伏得很急,那对
肉把裙面
得一晃一晃,
每一次起伏都让珍珠项链跟着颤。
「你……你把我弄成这样……」她声音碎着,手还揪着我的衣襟不放,指尖
微微发抖,「等下怎么见人……」
我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两个盒子。
一个扁的,一个方的。都不大。
周芷的视线落在盒子上。她看了一眼,耳
先红了,随即整张脸都烧起来,
从脖颈一直红到领口里面。她偏过
去,把脸扭向一边,只留给我一个红透的耳
朵和半截绷紧的颈线,声音又细又怨:
「坏人……你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
「一个给周芷。」我把扁盒打开。
黑粉色的
质袜带躺在里面。带宽,内侧是
衬,扣环是哑光的金属,扣上
以后不会勒进肉里,只会贴着。带子中央有一枚很小的环,环上垂着一截短短的
链。
「一个给佩奇。」
方盒打开。
。粉色的,卵形,线很细,遥控
就压在盒子夹层里。
她盯着那两样东西。手还揪着我的衣襟,指节发白,可她没有把脸转回来。
呼
变得更急了,
口起伏的幅度更大,珍珠项链在锁骨上
个不停。
「不许叫……」她咬着下
,声音从牙
里挤出来,带着颤。
「来吧。」我说,「先
哪一个?」
周芷把脸偏得更开。耳尖红得快滴血,睫
抖着,嘴
抿成一条线。她不答。
可她的膝盖已经松开了--并着的那条
裂开一点,裙摆底下
出一小截大
,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她的小
往后缩了缩,鞋跟在瓷砖上轻轻磕了一
下,那声音又脆又短。
「不说话?」我拿起袜带,「那就我先选。」
手从裙摆下摆伸进去。她的
肤
,掌心一贴上去,她小腹就缩了一下,肚
脐眼跟着往里凹。我摸到她左侧腰
,拇指按进那
月牙形的凹痕。伤疤比周围
的肉更
,更热,一按,她整条腰都颤了,从腰眼一路抖到
。
「别……」她从牙
里挤出两个字,尾音却散了,散成一声
绵绵的气音,
「那里……别碰……」
袜带绕过她的大
。
质贴上
肤的时候她
了一口气,脚趾在鞋里蜷起
来,丝袜裹着的脚背绷出一条弧线。我把带子收紧,扣环在
内侧合上,那截
短链刚好垂在伤疤下方一寸的位置,链子一晃,就扫过那块凹痕。
周芷的腰往前送了一下,又死死忍住。她低
看自己裙摆,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能感觉到那条带子箍在肉上,链子一下一下地碰着伤疤。她的手指绞着我的
衬衫,绞了又松,松了又绞,指尖在布料上掐出一
褶。
「周芷的生日礼物。」我说,「
上了。郑朗迪看不见。」
她咬着下
,没出声。眼眶却
了,水光在睫
上挂着,
坠不坠。过了好
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从
咙深
刮出来的:「你……你故意的……故
意挑今天……」
我拿起
。
「这个是给佩奇的。」
手指拨开她的内
。布料还
着,黏在
上,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
「嗤」。两片肉
着,
合不拢,中间全是
的水,灯一照,亮晶晶的。我中指
顺着
口推进去,内
立刻裹上来,又热又紧,那一圈
肉绞着指节往里
,水
被挤出来,沿着手指往下淌,淌过指
,滴在掌心上。
「啊……」周芷的额
抵上我的肩膀,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别…
…外面……」
外面有高跟鞋走过。声音从门
里漏进来,由近到远。她整个人僵住,
肉
却绞得更紧,把我的手指
住,一下一下地
。她的
夹住了我的手腕,可夹完
又自己松开,松开又夹紧,大
内侧的肉贴着我的手背抖。
「有人……外面有人……」她闷在我肩上,声音碎得不成句,「会被听到的……」
我没停。指腹找到那块凸起的
肉,来回碾。她的呼
断了,肩膀缩起来,
却自己张开了一点,让手指进得更深。水声在狭窄的隔间里被放大,每抽一下
就「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混着她的
息,在瓷砖墙面上弹来弹去。
「听到了又怎样。」我贴着她耳朵说,「她们又不知
是大寿星在里面叫。」
「你……你闭嘴……」周芷抬起脸瞪我,眼眶红透了,眼角挂着一滴没落下
来的泪,那一眼又凶又
,瞪完又把脸埋回去,牙齿磕在我锁骨上,不重,像是
想咬又不敢咬,「不许说……不许说了……」
她很快就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