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蹲下，雙手從她小腹兩側往上，隔著T恤托住她的下緣，與智穎一起把玩那對過於豐滿的房。四隻手同時在她前、擠壓，讓米白色T恤被撐得變形，領口微微下拉，出鎖骨上方一片紅的肌膚。

        玉晴的全瞬間被三雙手徹底包圍。被兩人同時玩弄，腰被阿泰反覆抓，大內側與私處也被手指隔著牛仔褲持續侵犯。她感覺自己像一被學生們任意把玩的肉玩，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塊乾淨的膚。

        「啊……不……不要這樣……」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帶著哭腔，「你們……你們這些混……我是你們的老師……」

        張彥翔低笑一聲，拇指故意用力按壓她左邊尖，隔著布料畫圈。「老師剛才在走廊上求饒的聲音，比上國文課時好聽多了。那種又急又軟的氣音……『不要……我是有丈夫的人……』聽得我們三個都爆了。」

        他說著，右手從她前下，隔著牛仔褲前側準地按上她已經濕透的私處，指尖隔著兩層布料緩緩畫著小圈。深藍色牛仔褲的褲縫因為剛才在走廊被反覆，此刻早已布滿淺淺的壓痕與皺褶，私處正中央那塊布料因為淫水與冷汗的浸潤，浮現出一大片顏色明顯更深的濕漬，在陰暗的亭內格外刺眼。

        阿泰從後面整個人貼上，下的位隔著牛仔褲狠狠頂進她溝，緩慢而用力地前後蹭動。「老師的屁好軟……大內側也這麼有肉……，摸起來比我想像中還要騷。」他的手指在大用力掐了一把，然後繼續往上，按壓在她被牛仔褲勒得深深陷入肉裡的縫線上。

        智穎則把玩她的力越來越重，低聲著氣：「老師的子又大又軟……頭成這樣了，還敢說不要？看，T恤前面都濕了一小塊……老師該不會已經在水了吧？」

        玉晴的雙臂死死撐在石凳上，指節泛白，全都在發抖。她感覺自己從口到大，每一寸膚都在被學生們的掌心與指尖侵犯。那幾張被隨手丟在地上的答案紙，上面沾滿灰塵與鞋印，其中一張甚至被風得翻開，出學生歪歪扭扭的字跡——這場原本神聖的段考，此刻卻成了他們褻玩老師的墊腳石。

        「……閉嘴……我沒有……我沒有……」她咬緊下，眼淚不停落，卻止不住從嚨裡溢出的細碎氣音。

        張彥翔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殘忍的溫柔：「老師，如果您現在大聲喊『救命』或『報警』，我們當然會立刻停手……可是，您剛才在走廊上扭腰迎合的樣子，我們三個都看得很清楚喔。那種又軟又騷的扭動……如果被您先生看到，他會怎麼想？會不會以為陸玉晴老師其實很享受被三個學生同時摸、摸屁、摸小？」

        玉晴的眼淚終於決堤，順著通紅的臉頰大滴大滴落下。她死死咬住下，肩膀劇烈顫抖，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張彥翔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他把手從她私處抽出來，改為與智穎一起更用力地她的，三雙手同時在她全上下游走、按壓、侵犯。

        「很簡單。今天只要老師答應我們一件事，我們就立刻送您回辦公室，保證不讓任何人看見您這副狼狽的樣子。」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玉晴在持續的全撫摸與刺激中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