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里还有第二只？”祁野川都没抬，继续刷手机。

        “妈的。”他又忽然低低骂了一句。

        睡了两次而已。

        祁野川之后都没见过芙苓。

        过了好一会儿，祁野川才开口，声音淡淡的：“走了就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芙苓拉紧行李箱，背好书包，转过。

        看着看着就愣了。

        他以为她还在老宅子。

        她早就走了。

        家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看着他，表情有些微妙：“少爷是说祁冬小姐带来的那只小兽人？”

        某天夜里，他无语地想，她八成是把自己当发热期的人形抑制剂用了。

        祁野川刷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开口，语气随意：“那只兽人呢？这几天怎么没见？”

        家在一旁指挥佣人叠衣服、装箱、检查有没有遗漏的东西，尤其是他喜欢的那些名牌鞋衣。

        市面上抑制发热期的抑制剂一支大概多少钱，他那两次“帮忙”折算下来能省多少。

        走到了正门等春说会来接她的车。

        不知在骂谁。

        但知了她这次发热期只有两天，因为第三天没来找他。

        手机屏幕暗了，他没再去点亮。

        之后能看见她的尾巴在后晃了一下，口型是在说。

        家躬应了一声“是”，没再接话。

        ……

        “芙苓走了。”

        祁野川应该还在睡觉。

        舒服，好用，还不用花钱。

        后来家调监控，发现那只自己在清晨走的小熊猫手脚麻利地翻了院墙，然后走到了正门。

        他经过那些地方的时候不用再刻意不去看。

        两天他没在意。

        在他以为她还在老宅的每一天里，她都不在。

        他懒得再想什么。

        祁野川在老宅闷了整整一个月，终于能走了。

        那只小熊猫安分了，花园里不会有人蹲在矮墙上看蚂蚁，池塘边不会有人追锦鲤，厨房里不会有人把芹菜叶子按大小排列在案板上。

        算完更无语了。

        “还真他妈会省钱。”

        祁野川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窝在沙发里玩手机，长翘在茶几上，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自己家，这本来就是他家。

        家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她已经走了。”

        灰白色的墙，黛色的瓦，二楼那扇窗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箱拍了拍灰，回看了眼老宅一侧的轮廓。

        祁野川没说话。

        准确地说，是监督佣人收拾，因为祁野川自己懒得动。

        禁足的最后一天。

        他抬起，看着家，眉峰微蹙：“走了？什么时候？”

        他在脑子里给她算了笔账。

        那天下午，家来帮他收拾行李。

        正门明明从里面一按就能开，就算不知，问问门厅值班的佣人也行啊。

        “上个星期。”家如实回答：“天还没亮就走了，从西侧院墙翻出去的，园丁早上发现墙边有脚印，查了监控才知的，老爷子说不用追，她是祁冬小姐的人，自己要走就走，没必要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