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弄一個玩樂的地方,」胡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以前其實也用過手持砂輪機,但技術實在不太好,總是抓不穩。」
「是啊,」他不時附和一句:「同歸於盡。真是壯烈的結局。」
「抱歉抱歉,」他意猶未盡地搓了搓手,「聊起這個就停不下來。」
「哇喔,」胡安的妻子在一旁看得春心萌動,直勾勾地盯著亞伯結實的壯臂:「醫生,速度真快。」
「我在
隊的時候用過不少次這玩意,」亞伯提議,「如果你不介意,等我這邊收攤,可以過去親自教你。手持砂輪機
作上比較危險,強烈建議你
作時要
防護面罩、專用手套,還有安全鞋。握法如果不對的話,很容易出事。」
當然,前提是他沒有取下那塊口罩。
門很快被打開,胡安站在門口,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是嗎?」他瞇起眼睛,聲音低啞:「那倒不能錯過了。」
「謝謝誇獎,」他將視線轉向胡安,藉由網路小組調查出來的資訊轉移話題:「對了,胡安這個名字……你父母給你取名時,是不是看過托爾金的小說《
靈寶鑽》?」
胡安這才如夢初醒般站了起來。
「哎呀,沒那麼糟吧,」她拖長了尾音,嬌笑著說:「有些人啊,就喜歡受傷的模樣。而且誰說談戀愛一定要看外表?只有去黑市挑
隸的時候,才要挑外表呢!哈!」
他舉手投足間散發成熟男人的魅力,看起來就像優質的黃金單
漢。
亞伯靜靜聽他長篇大論。
開那條
巾。傷口略深,好在血已經止住了。
胡安的妻子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打斷丈夫的話。
「你也知
這本書!」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度:「天哪,沒錯!那是我爸生前最喜歡的書。他說胡安是維林諾的神犬,忠誠、勇敢,最終在與惡狼卡黑洛斯的搏鬥中死去了。他希望我也能像胡安那麼勇猛。」
「行了行了,你看看後面還有人在排隊!」她
促
:「別在這裡講那些無聊的故事。人家還要忙呢。」
亞伯將雙手放在桌面,默默握緊拳頭,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胡安用那隻剛包紮好的手臂,用力比了個大姆指。
「沒關係,」亞伯擺了擺手:「能遇到同好,
難得的。你剛才說你改裝地下室,是打算
什麼用途?」
胡安滿意地大笑:「果然是真男人!今晚過來,我讓你見見她。」
亞伯指了指口罩,語氣帶點自嘲的落寞:「我這張臉……在戰場上受過傷,嚇跑不少人。」
「你幫了我們這麼多,我們今晚一定要請你吃頓晚飯!亞伯,歡迎你搬來我們社區。」
「啊,聽起來很棒。」亞伯
出嚮往:「我一個人住,到了假日,屋裡還真冷清。」
亞伯苦笑搖頭。
胡安妻子聞言,大膽地打量他,毫不掩飾對他的興趣。
「哪有你們想的那麼容易。」
「以前待過軍隊,不快不行,會出人命的。」亞伯一邊收拾醫療廢棄物,一邊回應:「現在退役了,雖然有執照,但還沒找到合適的診所。最近剛搬來社區,想先熟悉鄰居,就辦了義診。」
胡安整張臉興奮得出汗。
「你搬來這裡了?」胡安語氣熱絡:「太好了!我們鄰居間有空可以一起烤肉!喝點冰啤酒!看看球賽!」
亞伯從容地走進屋子,目光不著痕跡地環顧四周。這房子的裝潢比他想像中還要富麗堂皇,客廳裡擺著昂貴的進口
沙發,牆上掛著附庸風雅的油畫,角落甚至還有紅酒櫃。
說完,他湊近亞伯耳邊。
「單
嘛!」胡安大笑起來,自來熟地拍了拍亞伯厚實的肩膀:「這對Alpha來說可辛苦了,憋久了不利於心理健康。不過老弟你體格這麼好,又有雙會放電的眼睛,應該不愁找對象吧?」
他動作熟練得不可思議,行雲
水般執行了一整套外傷處理的標準
程。清創、消毒、上藥、包紮,乾淨俐落,短短幾分鐘完美收尾,彷彿這動作他
過成千上萬次。
「進來進來!」
「我幫你重新處理。」亞伯說
。
亞伯咬住牙關,拼盡全力才忍住一拳砸爛這張臉的衝動。
找到了宣洩口,胡安顯然對話題感興趣,他愜意地靠在椅子上,滔滔不絕講述起小說裡的情節。
傍晚時分,亞伯準時按響胡安家的門鈴。
「至於你說的,單
苦悶……」胡安意味深長地暗示:「有很多方式可以解決。我家裡最近剛買了不錯的
隸,如果你出的價錢合適,我不介意租給你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