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去了骨。她的手松开他的背，垂在床上。也松开，下来。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

        月光里，她的脸红着，眼睛闭着，没有什么表情。

        他转回，看着Marjorie。

        月光里，她的眼睛亮亮的。还是那种复杂的，他看不懂的光。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放在她自己那里。

        她很。比Céline还。那种，是那种等了很久的。是那种一直在旁边看着，一直忍着，一直等着的。他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她轻轻了一口气。那口气很轻，但他听见了。她的抖了一下，从里面往外，像有什么东西在她里炸开了。

        他凑过去，吻她。

        她的嘴还是那样，的，有一点凉。但很快就热起来了。她的眼睛闭着，睫很长，在月光里投下淡淡的影子。那睫一下一下的抖着，像蝴蝶的翅膀。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轻轻划着。

        他另一只手往下摸。她的他已经摸过无数次，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的想要。手过肚子，到那个地方。很。比Céline还。那种不是刚弄上去的，是那种等了很久自己出来的，从里面往外渗，把整个地方都泡了。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黏黏的沾在手上，的，热热的。那淡金色的绒在他手指底下，细细的，的，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他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叫了一声。很轻，但那个声音里有一种东西，像是终于等到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她的抬起来，缠在他腰上。

        他找准地方，往里。

        进去的那一下，她整个都绷紧了。她的背弓起来，离开床垫，那两团肉就跟着往上，在月光下晃了一下。她叫了一声，比刚才响一点。但很快就松下来，着气。

        他没停。一下一下往里撞。那种感觉，不是和Céline那种新鲜刺激的感觉，是另一种，更熟悉，更实在。她的他太熟悉了，他闭着眼睛都知她哪里会动，哪里会缩，哪里会在他撞进去的时候往上迎。他撞进去的时候，她的腰会往上抬一点，不是很多，就一点，刚好让他进得更深。他抽出来的时候，她的会收紧一点，不是勒，是夹，把他夹在那里，不想让他走。她里面很热，很紧，裹着他，是那种整个都在，从入口到最深，每一寸都在用力，都在往里拉，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直拉着你，不让你出去。

        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划着。那种划，不是疼，是提醒。提醒她在这里。提醒他她在。她的缠得更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叠着，一下一下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