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地，發出了“嗚……嗚嗚……”的、純粹因為疼痛和恐懼而產生的、再也無法抑制的嗚咽。

        他鬆開了手。

        我看著眼前這群早已失去了人的畜生。

        直到那糙的、帶著褶皺的包，和頂端那更加大的龜頭，完全地、滿滿地，滿了我整個口腔。

        直到那東西的頂端，重重地，撞在了我嚨的最深處。

        我知，我再也沒有任何選擇了。

        那動作，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慈愛。就像……就像我自己的父親，在我小時候，撫摸我的樣子。

        我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那雙再也不出更多淚水的、腫脹的眼睛，同時，深深地，了一口氣，然後，將這最後一口屬於自由和尊嚴的空氣，死死地，閉鎖在我的肺里。

        我吞了吞那早已被血腥味和淚水鹹味浸透的唾沫。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有一瞬間的錯愕，我的大腦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時空錯亂的感覺。

，手足無措，像一隻被到了懸崖邊上，再也無路可退的困獸。

        “我讓你看！！”他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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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個耳光，扇在了我另一邊臉上！

        下一秒，就在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而產生了一絲恍惚的瞬間——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體的本能，讓我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夾雜著恐懼和驚詫的尖叫！那聲音，與其說是叫喊，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求饒。

        他蹲了下來，臉上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於溫情的笑容。他就那樣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驚嚇的、自己的女兒。

        “啪！！”

        然而，這虛假的、令人作嘔的溫情，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啪！”

        是李總。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那剛剛才被暴力喚醒的、還殘留著劇痛的臉頰上！

        “還敢躲？！”李總的聲音，瞬間變得猙獰而又暴戾。他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用一種幾乎要將我下頜骨碎的力，強行將我的臉扳了回來，正對著他那早已不耐煩的肉棒！

        “啊！”

        然後，我張開嘴，像一個主動走向毒氣室的死囚一樣，迎著那濃烈的、令人作嘔的騷臭味，一口氣，將那象徵著我所有屈辱和絕望的、醜惡的雞巴，狠狠地，了進去。

        我被迫看著，那東西，因為他體的晃動，在我眼前搖晃著。淚水，不受控制地從我的眼眶裡決堤而出。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忽然，極其輕柔地，撫摸了一下我的頭髮。

        然後，沒有給我任何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