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在他手掌下微微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很凉，指腹贴在她大内侧的肤上，温差让她条件反地想合拢，但被他的手固定住了。

        “要不你找个板凳坐一下？”秋洵的声音闷闷的，从枕上方传过来，“你这样跪着有点奇怪吧。”

        “你话怎么那么多？！”

        魏序延低下，他的尖抵上去的时候，秋洵的整个绷了一下，像是被一小电击中了脊。

        他的极不情愿地沿着隙舐，动作生涩，力度忽轻忽重，像在一件他完全没有经验但又不得不完成的工作。

        他的手指同时在动，拇指按着外侧的肉，指腹的薄茧蹭过细的肤，带来一阵糙的刺激。

        他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最感的那一点，秋洵的大猛地一夹，差点合拢在他的两侧。

        他用手肘撑开她的，低声骂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你是不是偷偷骂我呢？”秋洵问，但此时此刻魏序延并没有空回答她。

        秋洵的呼从某一刻开始变得不均匀了，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在缩短，偶尔会卡顿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咙。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床单，轻轻地搭在了魏序延的后脑勺上。

        他的发还有些，发尾沾了秋洵间的水渍，他的鼻梁和额前的碎发也蹭上了那层温热的意。

        魏序延没有抬，但他的耳廓在昏黄的灯光线下，从耳尖开始，一直红到了耳垂。

        秋洵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扣进他的发里。

        魏序延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但没有甩开她的手。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快了一些，也更用力了一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秋洵越来越急促的呼声，和偶尔从她嘴隙里漏出来的极轻的尾音。

        很久之后，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更短，秋洵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她的腰腹猛地一缩，大痉挛了两下，然后整个人了下去，在枕上，口剧烈起伏。

        魏序延立刻站了起来。动作极快，他了一下嘴和下巴，转走进浴室，打开水龙。

        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充满了房间，伴随着他漱口、吐水、又漱口、又吐水的声音，反复了很多遍。

        秋洵躺在那张大得过分的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的呼逐渐平复下来，两条还有些发，膝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浴室的水声还在持续，她闭上眼睛，耳边传来那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惩罚任务已完成。梦境通即将关闭。】

        周围的一切开始褪色，秋洵在出租屋里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天色还是大亮的，只是邻居家的小孩不吵了，楼下摩托车也不响了，大概是都跑回家吃饭去了。

        她的手机还扔在枕旁边，屏幕上显示上午十一点十一分。

        她躺在发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的青蛙霉斑看了很久，她突然翻了个，把被子拉过，蒙住自己的脸。

        秋洵在闷热的被子里吐出一口气，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发，嗓子里发出一阵短促的抓狂声。

        保姆车在匝出口减速的时候，魏序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