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
于是她眼里的那点笑意更深了。
沈确:“……”
秦老师在她一进门就瞥见了那枚戒指,安安静静地圈在指
上,款式并不张扬,可偏偏一下就把“以后”这两个字照实了。
沈确心
一
。
她说完这句,自己都觉得离谱,嘴角却压不下去,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他反应。
“旧地重游?再续前缘?我觉得都没有‘偷情’来得传神。”
她低
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忽然偏过
看他。
再后来,她也就彻底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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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眼睛转了转,明显是在憋坏。过了两秒,她才慢吞吞地开口:“我们那时候算是……”
风正好
过来。
沈确跟梁应方并肩走着。
他是向来坦然的。
学校里的树还是绿的。
她说这话时,眉眼一弯,看着还真
蔫坏的。
“刺激的感觉。”
那是早就习惯的下意识照顾。
梁应方扫了一眼,本子上那一行行的,确实是龙飞凤舞。
“那当然。”沈确大步进来了,“我多有良心。”
只见她的掌心里,紧握着什么。
可他一点都不慌,眉眼是笑的,虽侧首瞧着她,可话却是对秦老师说的。
“嗯?”
梁应方侧眸:“嗯?”
秦老师没立刻答,只慢悠悠端起茶杯,
了
浮叶,语气平平的:“忙着谈恋爱啊。”
她往前凑了一点,压低声音:“而且你不觉得吗?这个词特别有那种——”
一抬
,秦老师瞧见她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想笑。
她还真有一种高中早恋被老师逮到的羞。她下意识低
看了眼戒指,又飞快抬
,像想说“您别乱讲”,可脸上的热意已经腾起来了。
“哪种。”
春天快结束了,可风里还留着一点柔
气,树影越来越密,阳光一层层漏下来。
“你以为我是你高中老师啊?”
是偏心。
“我那会儿啊,都不敢往办公室多待。”秦老师语气越发闲闲的,“生怕一回来,就打搅了一桩好事。”
“偷情?”
“我忙什么了?”
“良心?”秦老师看着她
后跟进来的人,“我看你忙得很。”
“难不成还要特地把你叫过来,告诉你:‘同学,你喜欢得太明显了,快把小心思收一收’?”
沈确整个人顿住了。
哦,原来如此。
“不是……您怎么……我……”
梁应方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
的样子,伸手轻轻
了一下她后颈。
秦老师抬眼看她,终于笑出声来:“你那点心思,还想瞒谁?”
“诶。”
“你最近都学了些什么?”
忽地一下,沈确垂眸,手却背在后
,窸窸窣窣地,发出一点细微的小动静。
她也就这时候还有
神。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没先看沈确,反倒是抬眼看向梁应方,打趣:“最近好事将近,想起我这个媒人了?”
“还知
回来看看我。”
沈确连连点
。
她这回是真的连脖子都热了。原本那些旧时光里的隐秘心事,一下全被人笑着翻了出来。她几乎是本能地偏
去看梁应方,毕竟好歹是一起偷偷摸摸的同志。
再仔细一看,是刚刚的、那支梁应方递过来的黑色签字笔。
好一会儿,秦老师终于明白,她心中轻叹——
因为她真的以为她偷情很成功,每次都跟地下党接
一样,肯定没人发现。
办公室外,她敲了敲门,探
探脑。
“沈确。”
他也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她记得全,字就顾不上了。”
沈确一怔。
“也没打算瞒什么。”
有无奈,也有一点被她逗到后的笑意。
或许怕老师这一点,是沈确另外的命门。
梁应方终于轻笑了一声。
那不是对小辈的顺手帮忙。
“……偷偷摸摸的,算……偷情?”
沈确被
得一缩脖子,有点
,笑得往他
上缩,嘴上还不肯服输。
“那不然叫什么?”
他说:“也是我刚刚讲得太快了。”
像是怕人看见,又像是舍不得松开。
梁应方看了她一眼。
她拖长了音,自己先笑了一下,像也知
这话不太正经。可既然都起
了,她还是
着
把那个最不像话的词说了出来。
沈确一愣,眼神微微落了过去,拿余光偷看他。